程司珝故意欺负他，“你说
肯定是假，海底怎
可能有王宫。”
“真有……”路路见他不信，伸出手比
个大小，“这大……”
较真模样，就好像他真见过。
“行行行，有就有。那王宫里住着人鱼小公主为什不吃小鱼小虾，要吃毒苹果？”
小孩被问倒，
“为什要看大海？”程司珝逗他。
“因为海上有人鱼小公主。”
路路
脸兴奋，眼睛都放着光，程夫人笑笑，“谁告诉你海上有人鱼公主？”
“
知道……”小孩忽然压低声音，脸神秘和他们说，“听过这个故事。”
程老爷从早上就开始装严父，憋好久，还是被小儿子这小心翼翼模样逗乐，“哎呦，宝贝儿。”
“吃完饭可以出去玩小会吗？”
约莫四岁路路坐在饭桌前,童真声音里满是期待。
“不可以哦,风寒还没好，吹风又该受凉。”身旁程夫人坚定拒绝他。
路路嘟着小嘴,粉雕玉琢面上不掩失望,“可是好久没出去玩。”
“你想去哪里玩？”程司砚瞅眼,“等你不咳嗽，再带你去。”
人鱼,既人身鱼尾——
那不就是鲛人？
但鲛人直是个传说，据说生活在南海之外，从未听过这个地方,更别说见到鲛人。
裴渝神情复杂看着程司砚,没想到这个正正经经程家大少爷竟然对鲛人感兴趣。
然而，不等裴渝继续发散思维,个侍女走过来。
他将路路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拿起手帕将他嘴角沾染米粒给擦掉。“大海太远，哥哥们去不。你把故事说给爹听，爹以后带你去看人鱼公主。”
“真吗？”路路高兴起来，眼里都放着光，两只小手抱着程老爷脸，吧唧就是口。“最喜欢爹爹。”
“你昨天还说最喜欢。”程司珝轻哼声。
路路不理他，高高兴兴讲起故事。四岁小孩没有顺序概念，说起故事颠三倒四，想到哪说到哪，家人听得迷迷瞪瞪。
可见路路认真又严肃讲起故事，小表情还挺生动，没人打断他，耐心听着他说。
“骗人……”路路将头偏向边，“三天才见你次，你根本没时间。”
“对，他骗你。”程司珝在旁幸灾乐祸，“还是哥哥带你去，你想去哪？”
“要去看大海。”
家人诧异看着他，原本只以为他想上街逛逛，或者买些零嘴和小玩意儿，怎也没想到他想去看大海，琼州虽不是四面环山，南北两面都是大山，大海是看不到。
就算要看河川，也离家好长段距离，但是路路甚少出家门没有路程远近概念。
“大少爷,二少爷。夫人让问问你们是要继续逛，还是先去饭？”
程司砚收回目光,淡淡道：“先吃饭吧？”
其他人没有异议,顾云舟见裴渝还想说话，用手肘撞他下，示意他闭嘴,跟在来传话少女身后,程司砚有意走在最后。
程家后院多,这个院子其实并没有人住，府邸重建前，他们家人都是住在大大后院。后来府邸扩大,人个院子,但原本居住后院也没有重建，便直空出来。
他视线停留在那把锁上，记忆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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