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泱立即抬起
右手，接住她
脸。
真是“接”住“脸”，柔软脸
南泱沉默片刻，说：“你想让
涂，就涂。”
“那涂
下吧。”会儿那些到场女明星肯定都涂口红，南泱个人不涂话，多少还是会被衬得苍白。
“不会涂，你帮。”
南泱淡淡道。
她是真不会，这种东西她连摸都没摸过，她要是自己来，就她那抖来抖去手，怕是要涂成血盆大口。
工作整天，很累吧。
“你睡会儿。”南泱忽然说。
“没事，不是很困。”祝轻欢勉强地扯起个笑。
她到底困不困，南泱比她自己都清楚。过去那些年，她们朝夕相对十几载，只要个眼神，或个唇角起伏，她都能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
。
轻欢发困时候，整个人都会变得有点愣，偏偏她还特别喜欢逞强。有次，她在给南泱牛奶里面倒糖，眼神呆滞得跟死人样。南泱说，你去睡会儿吧，可以不喝牛奶，她艰难地摇着头说，不困，师父睡前定要喝牛奶。然后她说完这句话还没两秒，脑袋就栽下去，头砸进牛奶碗里。南泱手忙脚乱地把她脸从牛奶里面捞出来，捞出来时候，她都还没醒。
祝轻欢给自己说两个字——
“很丑。”
她错。原来颜值和金钱真可以同时存在。
“南、南、南老板，……”小叶激动地抑制不住脸上笑，“真没想到，您……您……很荣幸见到您，您太漂亮！真是没想到……”
“小叶，开车吧，要迟到。”祝轻欢体贴地提醒小叶眼下她们马上要迟到事实。
“……好吧。”
祝轻欢果然温柔地答应，她拿出自己化妆包，让南泱挑颜色，南泱让她挑。于是她挑支迪奥740色号，是冷冷枫叶色，暗红中带着温暖棕橘，和她们裙子是个颜色。
祝轻欢拧出点口红，侧过身去，强撑着困乏眼睛帮南泱涂口红。
她实在是太困，垂下眼盯着南泱嘴唇时，基本上都是已经闭上状态。
南泱看着她那副瞌睡样子，也不能开口说话，毕竟嘴上还在被涂着那黏腻腻唇釉。眼看着祝轻欢眼睛睁开部分越来越小，终于，那只拿口红手垂下去。起垂下去，还有她那沉甸甸脑袋。
祝轻欢撑着困顿眼皮，看南泱眼：“……你是不是没有化妆？”
南泱确实没化妆。她也不需要化，那张脸每分都生得恰到好处，没什装饰必要。
“不会化妆。”南泱答。
小叶插嘴道：“好歹会儿要入镜呢，南老板要不还是涂个口红吧？”
祝轻欢抬眼看她：“你要吗？包里有。”
小叶瞪祝轻欢眼，似乎在埋怨她在外面乱说南泱颜值，散布不良言论。
“祝祝，说真，”小叶打起引擎，“觉得你出坑粉丝马上要屁滚尿流地回来。你俩照片只要发到微博上，原先叫你老婆那批女粉，都会恨不得变成你情敌。”
“是吗？”祝轻欢忍不住笑笑，“那她们都成为情敌，岂不是要把黑得更惨？”
小叶张张嘴，无言以对。
南泱直没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祝轻欢，注意到她眼底疲惫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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