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再也不给别人用嘴
，能不能每
次都亲亲你？”
阿欢用乞求
语气问。
南泱沉默会儿，轻声说：“其实，不管你什
样子，你都可以亲。”
阿欢笑：“你最好别和说这种话。你说，就想从良。”
她趴在南泱肩上，所以她看不见，南泱此时眼底黯淡。
阿欢瞠目结舌，半晌，难得地骂句难听脏话。
南泱解释道：“你不是不喜欢吃山楂吗，可能嘴里还有点山楂味道……”
“闭嘴！”
阿欢骂句，扔手里浴巾就坐到南泱身上，她捧着她脸，吻上那双浅色眼睛。
是啊，只是眼睛。她不敢吻她嘴唇。她这样人，怎配去触碰那瓣带着山楂甜味纯洁之地呢。
“能亲亲你吗？”
南泱意料之中地愣住，眉头微皱，似乎在搜肠刮肚地想着拒绝话。
阿欢解释得有点慌忙：“刷牙，刷好几遍。而且，最近个月都没有给别人用嘴。”
厕所昏黄灯照在她脸上，除妖娆之外，还多几分凄迷意味。
“……”南泱欲言又止。
“没关系，你想干什都行，想继续在这里也可以，想从良也可以。只要是你喜欢生活，都尊重你。”
南泱抬手揉揉阿欢长发，就像对最普通恋人样宠溺。
阿欢这晚睡得很舒服。因为她从南泱口中听到尊重两个字。这多年，她第次听到别人跟她谈论尊重。这让她有种，她也可以像个正常人样站在阳光下错觉。
第二天醒来，南泱站在床头柜前，拿出她钱包翻动着。
可她般不在早上翻钱包，因为她总是在前晚就提前给
阿欢感受着每根睫毛扎在自己唇上细微触感，久久不愿松开。她吻不够，她觉得南泱是甜，连眉毛都像甘草糖样吸引人，她恨不得把她连筋带肉地吞进肚子里。这是她这几年干过最干净件事：亲个干干净净女人，亲她干干净净眼睛。
阿欢在吻她眼睛时发现件事。
她爱上南泱。只有在两个人存在爱情时候，简单地亲吻眼睫才会让她灵魂都在颤抖。她爱上她，就像蚯蚓爱上花朵，老鼠爱上阳光，没有悬念，避无可避。
身在阴渠人，怎可能不向往光。
阿欢终于放过南泱眼睛。她趴在南泱肩上喘气，边喘边抿着嘴唇，回味那让人迷恋滋味。
阿欢看见南泱表情，飞快地掩住眼底失落，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逗你逗你，知道你爱干净，才不碰你呢。”
南泱摇摇头：“不是嫌你脏，只是……今天有用过嘴，也去刷个牙。”
阿欢脸上笑下就消失，她快步走过来，盯着南泱大声质问：“你用嘴？你疯吗？！是谁？谁那厉害，让你给她用嘴？！”她心下子就疼得不行，她没办法想象南泱俯首在另个人身下样子，她眼里最干净人，怎可以去用嘴帮别人？如果她真寂寞，为什不找自己呢？她是这里最漂亮个，技术也是最好，她为什不选她？
“意思是……”南泱怔怔地看着失控阿欢，“用嘴吃根糖葫芦。”
她指指放在床头柜那叠钞票上根竹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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