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应，但他仿佛看到
什
人似
，径自走过去，虚虚拥抱住空气。
傅明霜猛然惊醒，恐惧感在
瞬间退却，同时如潮水般退去，还有梦中记忆。
他按住额头，拼命回忆着梦中场景，但那些记忆就像指尖流沙，握得越紧，流逝越快。
很快，他就像之前无数个夜晚样，再度把梦境忘得干二净。
只是他睡不着。
振奋不起来。
他开约莫个小时，来到市郊座精神病院门外。这里原先是座疗养院，似乎就是贺雪真曾经待过那家，现在改成精神病院，里头病人不多，沈容在门外转悠着，看到几个病人在花园里晒太阳。
他们看起来，和正常人区别不大。
沈容报姓名，由人领着进去，进探视房间。没多久，傅明霜被人带进来，他穿着病号服，精神看起来很不错，沈容笑下：“老傅，最近过得不错吧？你看起来比上次好多。”
傅明霜没有抬头，手里拿着张纸，叠成细长条，在灵巧指尖翻飞着，不过片刻，便有朵花雏形。
傅明霜叹口气，走下楼，傅母正在客厅里抽烟，扫他眼，问道：“又做噩梦？”
“在折花啊？要送给谁？”
傅明霜仍旧没有理会，专注地折花，好像他此时此刻，唯要做那件事，就是折好手中纸花。沈容叹口气，摸把眼睛。他安慰自己，至少现在傅明霜看起来比以前好多，原先凹陷双颊，终于再度丰盈，双眼内阴郁也扫而空，他嘴角自然地翘着，脸上带着种孩子般满足与欢喜。
沈容怔怔看半晌，忽然想起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出现前额叶切除术，那些脑前额叶被破坏人，变得宛如机器人般安静温顺，仿佛没有灵魂般活着，现在傅明霜，他灵魂究竟是被困在身体某处，还是已经随着贺雪真死亡飞走？
探视时间到，沈容把带来东西交给傅明霜，看着工作人员把他带走。傅明霜仍紧紧地捏着那只纸花，回到病院二楼，他所住病房，正是贺雪真曾经住过那间。
傅明霜轻快地推开房门，叫声：“雪真，
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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