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乌乌：好巧，
也在吃
言乌乌：你吃
什
？
听见：白粥
许识嘴角不自禁勾
下：好巧啊，也在吃粥
和别人起吃饭还玩手机不太好，许识发完这句后就不再说什，声音提醒也关。
然后她又点下手机，上面空空。
“在等消息？”郁聆山突然问。
许识摇头：“没有。”
郁聆山夹起颗豆子：“你看好几次手机。”
许识想想：“不算在等，”她想想又说：“也算在等。”
郁聆山：“你平常来这家店吃什？”
许识：“看情况，想吃什吃什。”
郁聆山摇摇头：“你怎这会聊天？”
许识顿下：“是不太会聊天。”
郁聆山：“你不是交友软件公司吗？没有培训话术？”
经理也确实说对，照片放上去那天，许识根本不用主动加好友，四面八方都是送上来人头。
言乌乌：谢谢
她问：小姐姐吃过早饭吗？
发完许识就把碗筷放在桌上，她见听见没有在输入样子，就先把手机放在桌上。
然后抬起头，她冷不丁目光和郁聆山撞到。
像吗？
听见：嗯
许识抿嘴笑下，然后又发条：化妆
这大概是许识人生第次化妆，她公司对员工头像要求很严格，还必须使用自己照片，当初许识放好几张生活照都没有过，最后她经理暗示她，去看看其他同事头像。
其他同事头像，不是性感到没边就是帅到没边，根本是那种许识拍不出来风格。
她见郁聆山也放下手机，拿起勺子开始吃粥。
又过会儿，郁聆山突然把颗白煮蛋放在许识面前。
不等许识发问，
许识在郁聆山面前总是莫名不自在，不敢多说不敢多做，明明郁聆山没对她做过什，她就是怕她。
这会儿见郁聆山拿起手机，而她碗里还空空，许识想好久，决定伸手过去帮她盛碗粥。
盛到半时，许识手机响起来，来自叮咚咚条消息。
是听见，她说：在吃
许识把郁聆山粥盛好挪过去，再把桌上菜往郁聆山那边推点，就点开手机。
许识：“有，还有话术考核。”
郁聆山：“你过？”
许识不好意思地吐下舌：“没过。”
郁聆山发出果然如此笑声。
吃白粥有个很重要好处，就是上菜快，服务员把她们点东西端上来时，许识心里稍稍舒口气，心想终于不用和郁聆山聊天。
许识不知道该说什，只能对郁聆山笑笑，马上把目光躲开。
郁聆山见她这样也笑起来，找个话题：“这家粥好吃吗？”
许识：“还好吧，就是很普通白粥。”
郁聆山：“有没有推荐菜？”
许识往菜单那边瞥眼：“都是家常小菜。”
经理还说，这样比较好加好友。
于是那周周末，许识就去薇薇家，微微结合上下文，给许识画个特别浓艳妆，也拍张特别性感照片。
特别不适合许识风格，薇薇当场笑到不行。
所以许识实在是没办法把这张照片放上去，后来薇薇又重新给她弄个妆，让她站在窗子阳光下，什都不做，只对镜头笑。
那张照片终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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