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识有点愣：“
不知道。”
郁聆山笑
起来：“你在紧张吗？”
许识眨
下眼睛。
郁聆山更笑：“你紧张什
？”
许识很想说没有，毕竟郁聆山是不是同性恋和她点关系都没有，但事实，她已经紧张到手心出汗，很离谱。
她点开手机，准备给郁聆山检查。
郁聆山却说：“不看，你坐那远也拍不好东西。”
许识点头：“确实。”
郁聆山把衣服穿好再补个妆，顺便也稍带给许识弄点妆。
在许识涂口红抿嘴唇
时候，郁聆山盯着她唇有点出神，许识以为自己抿得不均匀，就再抿下。
许识下意识就想说可以，郁聆山却帮她回答：“当然不可以。”
许识：“……”
许识好难……
郁聆山没有再为难许识，还给许识喂口草莓尖尖，自己把剩下那部分吃，然后又当着许识面把裙子脱。
是……
郁聆山呼吸下子就过来，温温热热还带丝草莓香味，许识吓好大跳。
“不躲？”在唇和唇几乎要碰到时候，郁聆山问她。
许识连忙后退步，也瞬间把憋着气吐出来。
郁聆山轻轻笑下，说句“好不闹”，就把手上剩下半草莓往许识嘴边递。
许识有点被吓懵，郁聆山喂过来她就吃，等到嘴里她才发现自己吃什。
郁聆山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和许识周旋，把许识
是笑不出来，她还在想要怎亲过去。
怎弄啊……
“怎，”郁聆山又拿起颗草莓：“就亲个脸要酝酿这久？”
许识：“不是。”
郁聆山咬下半颗：“没亲过别人？”
郁聆山伸手帮许识整理刘海，嘴里道：“放心，是直。”
许识莫名心虚：“嗯。”
郁聆山又说：“但你可以是弯。”
许识赶紧摇头，超大声道：“不是！”
郁聆山笑下，轻缓道：“别激动。”
郁聆山笑下，接着个抬眼，直接和许识四目相对。
她说：“如果是同性恋呢？”
许识心突然揪下，然后瞬间，她鸡皮疙瘩起来，好像此刻说自己是同性恋人是她而不是郁聆山。
“那，”许识有点结巴：“那怎办？”
郁聆山：“你说怎办？”
郁聆山身材是真好，或许是许识心术不正吧，她偏过头去时候发现墙边有块瓷砖，它正好能看见朦朦胧胧郁聆山。
许识只躲瓷砖半秒就不躲，好像不是明目张胆地瞧着，她就能把自己说服。
“给拍照吗？”
郁聆山在绑腰上蝴蝶结时候这问许识。
许识赶忙把视线收回来：“拍。”
郁聆山问：“甜吗？”
许识诚实回答：“有点不甜。”
郁聆山被逗笑，用手勾勾许识下巴：“太乖吧。”
许识把草莓咽下去，不知道该说什。
郁聆山又说：“以后吃草莓尖尖，你吃剩下，可以吗？”
许识摇头：“没有。”
郁聆山表情下子就有兴趣：“别人脸蛋也没亲过？”
许识摇头：“没有。”
郁聆山又问：“那嘴呢？”
不等许识回答，郁聆山眼睛眨，突然伸手捏住许识下巴，脑袋歪，整个人都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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