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识：“嗯。”
许识说完又凑
上去。
她很想郁聆山，所以她可以亲很久。
然后在两人呼吸
间隙，问郁聆山：“
们现在干什
？”
明明是个疑问句，但因为许识问得过于可爱，也过于刻意，竟让人听着有些装傻和挑逗。
许识被鼓励，和刚才表白
样，她看着郁聆山眼睛：“你喜欢吗？”
郁聆山：“喜欢。”
郁聆山回答得很快，几乎是许识话音落那秒就应上。
许识眼泪又下来，但她没有哭，而是笑。
有点害羞，有点轻松，有点惊讶，但非常开心。
腔：“嗯？”
郁聆山看着许识：“然后呢？没下文？”
这个问题好像很难，许识想很久。
郁聆山也不催，静静等着许识。
不知道过多久，许识突然叹声，摇头：“没有。”
郁聆山于是答非所问：“好。”
当然，她也并非答非所问。
郁聆山被许识逗乐：“傻死，”她把手指弯曲，接许识眼泪：“不知道你在哭什。”
许识嘿声，然后她低下头，在郁聆山唇角轻轻点下，嘴里呜呜呜。
郁聆山很无奈：“喜欢很委婉吗？直在追你许小只。”
许识不回答，却看着郁聆山，边哭边笑。
郁聆山揉许识头：“开心？”
郁聆山无奈：“为什不问问呢？”
这句话好像又很难，许识陷入沉思。
但郁聆山这次没那多耐心，很快她继续：“问喜不喜欢你。”
许识下子就又紧张，手抓着裙子紧紧。
郁聆山：“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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