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许识就回来
，她什
都不干，就捧着脸看郁聆山弄头发。
弄着弄着，她好像看到
个东西。
许识眨下眼睛，精神：“床头柜上
是卫生巾吗？”
郁聆山听着往后看：“是啊，怎？”
许识笑容逐渐消失：“你来大姨妈？”
是郁聆山打来视频电话，许识先照镜子弄弄自己头发，才接起来。
那边郁聆山大概刚洗完澡，头上包着毛巾。
“在干嘛呢？”郁聆山问。
许识把镜头转下，给郁聆山看电脑。
郁聆山不是第次见这张图，她嗯声就把毛巾拿开，放下头发。
薇薇也回她：啧啧啧啧啧啧啧啧
薇薇：郁聆山看你眼神，啧
许识也打开看，然后问：怎？
薇薇：看起来很爱你啊她
许识：就只是看起来吗？
婆跪下】。
许识挑下眉，赶紧回复：使不得使不得
许识：怎？
然后她把这两个表情包都添加起来。
郁聆山：晚上回不来，只能明天见咯
郁聆山：“嗯，前天来。”
许识顿住。
第五盆冷水。
浇下……
许识下子就笑起来。
郁聆山无奈：“这你也能笑？”
许识咬舌头：“你好好看啊老婆。”
她说完瞬间不好意思，连忙离开镜头，留郁聆山个人在那边笑到不行。
“救命啊许小只，你怎这好笑？”
薇薇：哈哈哈哈哈，知道知道
薇薇：郁聆山知道你背地里这炫耀吗？
许识：啊？
炫耀吗？没有吧
薇薇：恋爱中臭女人！
到晚上，许识正在电脑上检查自己明天要上传作品，手机突然响起来。
许识手指僵在手机屏幕前。
第四盆冷水浇下。
许识：没关系，工作重要
转头，许识就把这张照片发给薇薇。
明明就只是张照片，没有任何文字说明，但这空气里，就是弥漫着丝臭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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