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着
嘛，又不知道。而且说过，睡相不好
。”
“路老师还是太谦虚。”顾聿涔语气真诚，“你哪是睡相不好，就没见过睡着
“不可能。”
路晚否认得干净利落，他不习惯和别人睡
张床，更不可能在睡着后抱着人不放。
“你要不要看看你躺在哪？”
路晚看眼自己躺位置，又看眼他和顾聿涔距离。昨晚他睡在外侧，但现在他已经躺在顾聿涔位置上。
“……不可能。没有睡觉抱人习惯，而且有抱枕。”
“……才五点，你吵做什
？”路晚瞪着双困倦双眼，不是很能理解。
“起来重睡。”
路晚：“…………”
路晚觉得自己没发脾气，真是太温柔，他应该把顾聿涔从床上踹下去。
顾聿涔怎变成这样。
“醒醒。”
“……唔。”路晚嘟囔声，没从顾聿涔身上起来，而是换个方向趴，把后脑勺对着顾聿涔下巴，又继续睡得香甜。
“路晚。”
顾聿涔叫不醒人，只好把路晚从自己身上掀下去。他动作其实挺轻柔，没打算真把路晚吵醒。
然而叫不醒路晚，因为失去有心跳有热度枕头，迷迷糊糊地醒。睡眼惺忪地哼唧声，茫然地对上顾聿涔目光。
觉。他醒来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什压着，温热呼吸落在他下巴。
酥酥麻麻，还有点痒。
大脑瞬间清醒，顾聿涔倏然睁开眼，对上路晚白皙精致面容。
路晚枕在他胸口，被子已经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可能觉得冷，蜷缩着身体，贪婪地汲取顾聿涔身上温度。
顾聿涔呼吸滞，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路晚漂亮面容。
顾聿涔指指地上抱枕，“嗯，你抱枕正死不瞑目地躺在地上。”
路晚：“……”
路晚侧头看去。
他狗头抱枕脸朝地，撅着个屁.股，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路晚耳朵微微泛红，大概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语气瞬间弱下去。
像极把暧昧对象骗到手就懒得装渣男，他以前怎会觉得顾聿涔温柔善良。
哪个温柔善良人自己醒，还要把室友给叫起来？
“怎，顾老师这大个人，醒是不会自主起床吗？”
“本来可以。”顾聿涔看眼快要炸毛路晚，没再逗他，真生气可就没那好哄。他轻咳声，
“但是你压在身上，还抱着不放。”
“怎？”
路晚睁开眼就看见顾聿涔坐在床上，迟缓地大脑转几秒，声音带着没睡醒软绵。
“几点？要拍摄吗？”
“五点四十分。”
路晚哈欠打到半，顿住。他花好会时间才确定顾聿涔说是早上五点，而不是下午五点。
路晚睫毛浓密卷翘，像把黑色小刷子，可能是因为作为枕头顾聿涔动下，路晚眼睫也跟着颤动下。
顾聿涔只觉得自己心脏也被小刷子给挠下，有点痒。
他呼口气，大脑逐渐清醒。喉结不自然地滚动。大夏天早晨本来就容易上火，何况睁眼就看见这有冲击力画面。
睡着路晚看着乖巧、诱人，且没有半点防备心。
顾聿涔压下狂跳不止心脏，闭闭眼，动下被路晚压麻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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