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聿涔
呼吸变得沉重。
杂七杂八念想根本压不住。
浴室里升起
水雾，镜子朦胧
片，温度逐渐升高，下瞬，顾聿涔直接调成冷水。
……
顾聿涔搭着毛巾走出来，怕路晚已经睡着
路晚不接话，顾聿涔戳戳他脸颊，软软，触感很好，他忍住再戳次冲动。
“哼。”路晚把脑袋藏进被子里，不想搭理他。
顾聿涔：“……”不知道又哪里惹这位小少爷不高兴。
“出来，别闷着自己。”顾聿涔又把被子往下拉点，“你安静待会，
很快出来。”
带孩子真太难。
路晚拉着他不放。
“衣服湿，要去洗澡。”
路晚还是不放。
“刚蹭身油烟味，你确定要这
拉着不放。”
大约过几秒，路晚反应过来他说什，“嗖”地下收回手，眉头皱皱，有些嫌弃，又在顾聿涔身上擦擦手。
“什？”
“差点又死掉。”
“胡说什？”顾聿涔蹙蹙眉,拉起路晚手，“去床上躺着。”
“被车撞死。然后……”
“没死,只是出车祸,醒来就在医院。”顾聿涔以为他是想到车祸场景害怕,拍拍他后背安抚他。
顾聿涔只觉得路晚就是来挑战他心脏。
现在整个心扑通扑通乱跳,怎都安静不下来，热气上涌，顾聿涔战术性地拧开盖子,喝口水，又偷偷擦掉鼻血。
满脑子都是不小心瞥见风光,顾聿涔洗把脸,躁意还是降不下去。
几分钟后。
他从浴室拿出吹风机，走到路晚面前,面色恢复沉静，“坐好,吹完头发就去睡觉,再闹把你丢出去。”
顾聿涔再次感叹。
他不敢浪费太多时间，只打算冲个快澡，可不知道为什花洒打开，他又想到路晚又懵又呆眼神。
酒精麻痹大脑，会使人行动和思维变得缓慢，路晚醉就是个很好例子。但顾聿涔没醉，酒精使他大脑变得更加清醒。
想着路晚刚才也在这个浴室里洗澡，就躺在旁边浴缸里。
思绪克制不住。
顾聿涔：“……”
他房间在路晚隔壁，但不放心把喝醉路晚个人丢房间里，没有回自己房间洗，而是借路晚浴室，进去前还再叮嘱好几遍。
“去洗澡，你躺在这。很快出来。”
“你要是睡不着就躺着属羊，数到100就出来。”
“听见没，应声。”
路晚似乎被他说迷糊,愣好会，又说，“噢，是溺死。”
“知道会溺水还往浴缸里躺，以后口酒都不许喝，别乱动，头发还没吹干。”
吹风机嗡嗡嗡，路晚昏昏沉沉，说些胡话已经坐不住，东倒西歪。顾聿涔被他整得没脾气，好不容易头发吹干，把人抱起来，直
接丢床上。
“你睡觉，去洗澡。”
“喔。”
顾聿涔凶点，路晚才肯停止作妖。
路晚盘腿坐在沙发上,顾聿涔握着他软软湿发,勤恳地帮他吹头发,只是没忍住揉两下。
安分几分钟,路晚仰头向后看,似乎是想和顾聿涔说话,被顾聿涔扶住后脑勺，“又干什？”
“告诉你个秘密。”路晚眼睛亮闪闪,顾聿涔狠不下心拒绝,大概是什芝麻大点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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