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晚已经被绕晕
，他舔口中
糖，
路晚车祸住院那段期间，楚时航经常去看他，有时候买束花，有时候陪他
起吃寡淡营养餐，给他讲讲笑话哄他开心。
这就算对他好吗？
顾聿涔：“说不出来？”
路晚点下头，他解释，“这很抽象，只能是种感觉。”
“错。”顾聿涔语气认真起来，“你会觉得抽象，那就说明你根本感觉不到他对你好。或者说，只是正好在你需要时候，有
那种心情是带着点隐秘兴奋感，不是因为报复楚时航，而是因为顾聿涔护着他。
很多时候，路晚都能感觉到顾聿涔对他偏向，他不知道原因，可不管为什
，被偏向总是令人开心。
“涔哥。”
路晚仰头看向他，问出那个他从未去探究，但眼下却非常想知道问题。
“你，为什对
这好？”
路晚：“……”拿他当小孩？
“你直盯着看。”顾聿涔说着要拿回来，“不喜欢？”
路晚立刻收拢五指,想把那颗心形糖纸攥在手心,却连同顾聿涔手指起握住。
两人皆是顿,路晚嘴里含着糖，含含糊糊地说句,“没说不喜欢。”
“嗯。”
那边工作人员已经紧急切直播,画面转到舞台上。
几名安保也赶过来，把楚时航请出去。姜桃倒是想吃瓜，但又觉得呆在那像个电灯泡,抱着水杯等上场。
分钟前休息室里还站满人，瞬间就只剩下他和顾聿涔。
他张张口想说点什,顾聿涔不知道什时候剥开糖纸,往路晚嘴里塞个薄荷糖。
“唔…”
这个人存在，让你产生这种错觉。”
顾聿涔是在暗指楚时航，简直不要太明显。
“你回答不上来，因为让你产生这种感觉原因，可以是束花，也可能是因为颗糖，又或许是顺手帮你解决个麻烦。”
“花可以送给别人，糖也可以。而帮你解决麻烦，可以是助人为乐，也可以是日行善，这都不叫对你好。”
“它因果关系不是‘为你做什事’。而是‘因为那是你’，所以才做这件事。”
他心里闪过无数答案：因为是他们朋友、因为顾聿涔认识他父母，或者因为他是个失忆病人……
但这好像都不是路晚想要答案。
然而……
顾聿涔很轻地蹙下眉，他重新抛个问题过去，“你觉得什样算对你好？”
他听路大哥说过。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路晚觉得气氛有点怪,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几分钟前。
他还能当着那多人面在顾聿涔面讨巧卖乖,可当顾聿涔真什也不问,无条件地站在他这边时，路晚心底升起种说不清
感觉。
“嗓子疼就别说话。”顾聿涔语气平静，就好像什也没发生。
明明路过工作人员都对这场闹剧充满好奇,只是没敢多看就匆匆离开。顾聿涔却点也不好奇，楚时航离开后,他句话都没问。
路晚坐在边上,看着顾聿涔垂眸玩着手上糖纸，浓密眼睫低垂,路晚都没看清他是怎动作,光顾着看他那修长手指。
几秒后,玻璃糖纸被折成心形。
放进路晚手心,他愣下,就听顾聿涔说,“拿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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