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问
同学朋友都问过，也没去。
顾聿涔把路晚平时会去地方都想
遍，正打算出门去找找，这才发现鞋柜里多双路晚鞋。
人就在他家里。
顾聿涔每个房间都找没有，忽然想起他没去看自己房间。因为有段时间路晚常住他家，所以给路晚留客房，唯独没想到路晚
会在他房间。
“它最近学会爬冰箱，前几天文景怎
找都找不到它，在家怎叫，兔兔都不应。吓得以为是门没关好，跑出去。”
“结果你猜，怎样？”
“查监控才发现，兔兔躺在冰箱上，尾巴摇来摇去，悠闲地看着文静找它。”
“好坏。”
顾聿涔听笑，“确实很坏。”
两人在画室里呆到晚上，直到管家上来提醒，路晚才回过神，发现窗外天空暗下来。
“今天先到这里吧。”
路晚收起笔，虽然顾聿涔今天话有点多，但总体来说路晚还是很满意。
“走，先下去吃饭吧。
爸妈和哥哥应该回来。”
路家除路晚，都在路氏任职，路母在家是个温柔母亲，在公司里也是雷厉风行执行董事。
路晚回怼句，“……眼睛就是尺。”
“但你没看。”
路晚：“谁说没看。”
“直看你，都没见你抬头。”顾聿涔较真地说。
路晚：“……”所以顾聿涔老盯着他看干嘛，到底谁才是模特啊。
说。
路晚从前没这个自觉，他基本就是想到什就说什，很少会去思考这话语境、时机对不对。原来他说话这……让人难以招架吗？
他难得没接上话，只好低头继续画。
“怎不说话，以为你会说自夸下。”
“你不要打扰画画。”路晚好半天憋出句，“模特是不会说话。”
推开主卧门，路晚果然躺在他被窝里睡得正香
路晚养，也像路晚。
顾聿涔想到路晚有次闹脾气离家出走，路家人第反应也是问顾聿涔有没有去他那。他那会在外面参加生日宴，也给路晚打电话，
但没接。
他只能和人道歉提前离场。
回家后满屋子找人，没有回应，他就以为路晚没来。又接着打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路家说查不到消费记录，估计也没订酒店，
“好。”顾聿涔应声，忽然想起什，问：“你没把兔兔接回来吗？”
“还没，猫别墅刚做好，散散味。上周刚打疫苗，还在观察期，怕突然换地方诱发不.良反应。”路晚虽然以前没养过猫，但原
身留下来，他还是想好好照顾。
“现在先让文静照顾着，过两天要和爸妈去寺庙里拜拜，估计得住晚。等回来再去接兔兔。”
“文静每天都给发视频，你要不要看看？”提到兔兔，路晚话便多。
“你不许看。”
顾聿涔轻笑下，“这也是你画画规矩吗？”
“对。”
路晚从前没有这个规矩，但现在有。
……
“不好意思，第次当模特没经验。”顾聿涔很诚恳地说。
路晚也不好说什，甚至很少再抬头看顾聿涔，基本是埋头画。
“你不用看吗？”顾聿涔又问。
得到路晚个眼神杀。
“你让坐在这，又不看，能画标准吗？”他故意质疑路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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