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聿涔记得那天下
好大
雨，母亲哭倒在地，被姑姑搀扶着，双眼又红又肿，完全没有平日端庄仪态。
记忆中，顾聿涔都很少见过母亲素颜样子，她在人前永远保持着最好状态，那天素面朝天，发丝凌乱，几天时间苍老十岁。
“顾聿涔，你满意？”母亲歇斯底里样子印在脑海里，她手指颤抖，明明都站不稳，却还是用尽
“顾聿涔，你害死你哥哥，现在你高兴？”
“
当初就不应该生你。”
“们顾家最没出过你这
离经叛道孩子。”
……
那些话，时隔多年。顾聿涔还清清楚楚记得，自虐般回忆着。
“你事都感兴趣。”
路晚摸摸发红耳根，顾聿涔语气听起来很真诚，却又像是哄他回答，偏路晚还不能问，或者说不知道怎问。
正好保姆车开到家门口，路晚忽略有点快心跳，“，到。回去再联系。”
“好。”
路晚窘迫得甚至忘记社交礼仪，顾聿涔把他送到他家门口，他理应问
句对方是否要去他家坐坐。
路晚蹙蹙眉，他和周霄样大，顾聿涔变相说周霄幼稚，难道也还是把他当成小孩？
“也就差五岁。”路晚说，“你是不是也把当小孩，二十。”
“没有。”顾聿涔立刻否认，给他顺毛，“你比他成熟多，也乖多。”
路晚半信半疑，“真？”
“当然。”顾聿涔漆黑深邃眸子望着他，“没把你当小孩。”
时候，就见两人各玩各手机，笑着缓和下气氛。
“周霄，你下期还参加吗？”
“签两期。”周霄说。
路晚点点头表示知道。
“下期就是这季最后期，陈导说会玩点不样。涔哥，你和他关系这好，知道他想搞什嘛？”
午夜梦回，顾聿涔也会经常梦见，大哥鲜血淋漓样子。
他紧紧地护着顾聿涔，明明自己被撞得，还紧张得问顾聿涔“有没有伤到”，听到顾聿涔说没有，还温柔地安慰他“不要怕”。
手术室灯灭。
护士和医把顾向涔推出来，朝他们摇摇头，留下来句：“尽力，节哀。”
短短五个字像是诅咒，时常萦绕在顾聿涔梦里，将他牢牢困住。
顾聿涔看着他急切身影，很浅地弯下眼角。
“涔哥，回去吗？”
“去趟路氏。”
*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你哥，你已经十八岁，为什不能成熟点。如果不是为找你，你哥根本不会死。”
他说是实话。
虽然曾经确实把路晚当小孩照顾，但那是过去式。真要说起来，也只是想把路晚当男朋友照顾。
但顾聿涔没把这话说出来。
“回去好好休息，后天你不是要和吴诗晴去录音棚录歌，能去看看吗？”
“当然。”路晚语气里带着点他自己都没擦觉惊喜，“你感兴趣？”
顾聿涔摇头，“不知道，他可不会透露给。”
周霄从开始坐如针扎，到最后发现只是自己过于紧张，也逐渐放松下来。三个人有搭没搭聊会，最后顾聿涔还大方地把周
霄送回家。
“还以为你俩不对付，看来想多。”
“和个没长大小孩计较什？”顾聿涔笑着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