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哒
声，关上
。
她听见
最后句话是：“你指甲该修。”
程倾认真听她说完，嗯声：“那留个电话吧。”
交换完联系方式，程倾说：“
先走，你自便。”
余抒：“这
晚，你注意安全。”
程倾站在门口换鞋，淡淡嗯声，又说：“忘补充点要求，希望以后见面你能做到守时。”
她是个很有计划意识人，不喜欢浪费分秒时间。
“怎？”
“哦没事…程老师。”
程倾摇头：“不用叫老师，你不是学生。”
余抒：“那，程姐姐？”
程倾：“随便你怎叫吧。”
余抒：“……”
这真没人跟她说，她现在脑子里还有点懵，晕乎乎地点下头。
“做什？”
“哦…打、打工人。”
——来之前严悦千叮咛万嘱咐，让她记住聊天时定不要说自己是学生，学生阅历少，总让人觉得单纯好欺骗。
余抒笑：“…有点像查户口。”
眼前女孩雪肤乌发，眼眸很黑，眼白很清澈。
仰起头来时候，纤细雪白颈柔软又脆弱。
程倾看着她：“不愿意就这样吧。”
余抒：“没有没有！成年，没带身份证，、只带驾照，有证开车1
余抒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你放心，时间观念很强。”
程倾嗯声。
她推开门，要离开时又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她。
那副银链细框眼镜原本挂着，此刻被她重新戴好，冷冰镜片下她目光加深，理智又冷淡。
在这种静寂凝视中，余抒眨眨眼睛。
显然是对这个称呼也不太满意。
余抒：“以后…”
程倾：“周两次，会给钱，不谈感情。先试三个月，可以接受吗？”
余抒立刻点头：“可以可以可以1
像是为让程倾放心，她又补充：“三个月到，只要对方不提继续就默认结束。不会缠着你，不会给你添麻烦。请你放心。”
余抒说完就后悔，程倾不会是坏人，可现在再改口，似乎又像是她刚刚故意说谎。
程倾点下头，没再问，转而介绍自己：“是老师。”
余抒瞬间有点出神。
哦…原来她是老师，难怪会在永州大学里看见她。
刚刚开学，前几天她来找她小阿姨——那天正好赶上场雨，将她彻底淋湿。直到雨幕被隔开，把伞递过来。
其实她还带学生证，但这种时候把自己学生证拿出来…好像有点奇怪。
程倾深深看她眼。
余抒愣下。
她刚就这随口说，真不是语双关。
程倾没笑，神色稍显柔和：“宁姐跟你说过吧，先试次，如果合适话，可以长期保持联系。要求很简单，舒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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