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倾怕她身体不舒服，问她：“怎
？”
余抒声音涩涩
，低低：“程老师…”
“嗯？你怎？”
程倾说着就去摸余抒额头，指尖触到热度还是正常，只是她发现余抒眼睛像蒸起
层水汽，潮湿而暧昧。
余抒有会没说话，在程倾颈边蹭蹭，她额头出汗，黏黏糊糊，像只小猫在渴望主人爱抚…有事她大概清楚，可难以启齿。她声音含糊不清，隐约有点撒娇意味：“
有点难受…”
临近夜里又下雨。
雨声阵阵，伴随着衣服凌乱窸窣声音。
因为上次晕过去经历…余抒咬着嘴唇，迟迟没开始。
程倾碰下她脸颊，浅茶色眼眸深邃宁静，她声音比寻常温和：“不用怕。”
被她这专注又温柔注视着，余抒脸颊渐渐红，慢慢低下头。
步似追上来，气息还很平稳：“你在竞走？”
余抒：“……”
程倾弯下眼睛：“起跑快点。”
说完她加速，余抒咬牙也跟着加速跑出去，只是才冲五百米，她就感觉肺里氧气稀薄：“不、不行，不跑，你跑吧。”
程倾停下来，看她弯下腰，双手扶着膝盖费力呼吸样子，伸手拉她把，认真点评：“你太缺乏锻炼。”
雨声渐渐低微些。
这次比上次好，或者说，次比次好。
哪怕这次是程倾教她。
程倾嗓音有些哑，她抿下唇，轻声说：“晚安。”
可余抒趴在她耳边，呼吸凌乱，许久都没缓过来。
余抒不得不承认：“嗯…没你厉害。”
程倾点都不谦虚：“显然。”
余抒憋着笑。
她发现程倾有点臭屁，只是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而已。
江风阵阵，天色渐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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