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声，余抒按下快门：“特别好看1
程倾嗯
声，对拍成什
样不感兴趣。
余抒捧着相机看半天，又去看别
花花草草。
她穿件鹅黄色卫衣，很春天颜色，有时为拍枝花要踮起脚，甚至跳起来，她脸上渐渐也多笑意。
大概
“这个时间点很少，都在工作。”
或者是在改学生论文，或者在画图，又或者在改标书。
她时间被规划很好，从没有在下午三四点出来散过步。
余抒不由感慨：“太可惜，校园这美。
给你拍个照吧，难得你有空出来。”
“拍照，”程倾眉头拧下，“不想拍。”
余抒哦声：“过来借本书。”
程倾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注意到她脸颊有点苍白，像株快要枯萎花，但眼睛里又积蓄起热度，努力拥抱着阳光。
“跟你起走走吧。”
“…啊，好埃”
恰是人间三月芳菲时节，永州大学校园里种杏花、桃花和樱花，春风轻盈，风中留香。
此起彼伏吆喝声，扑面而来烟火气。
头发花白老人还在摆摊，扎着羊角辫小女孩在帮妈妈收钱，大家都在认真又辛苦生活。
她想，她也可以再努力点。
再也不要，夜里偷偷哭啦-
跟徐之恒聊完时间还早，这边离永大很近，余抒走过去，到永州大学图书馆借之前预约本书——附近几所大学图书馆开通通借通还服务，非常方便。
来来来，吃块红糖糍粑。”
徐之恒想拦住老人动作已经晚，那双皮肤如枯树皮般手颤巍巍地抬起来，拿块油腻腻糍粑，已经递到余抒眼前。
徐之恒不自在地低下头。
余抒眼尾弯弯，笑着把糍粑接过来，也不管自己手上沾到油渍，她咬大口，立刻称赞：“哇！好甜啊1
“你喜欢就好，喜欢就好1
她不是个喜欢拍照人，准确来说她不喜欢切浪费时间事情，她全天办公不用见人时连妆也不画。
“拍张吧拍张吧。”
余抒拿出手机，开始找位置：“真很好看，就张好不好？”
程倾见她脸上多几分血色，没再拒绝，站在三月樱花树下：“行吧。”
她冷淡素净面容掩在三月春光下，眼神很淡，很沉静。
余抒好奇地问：“好像大家都从教室里出来？”
程倾：“刚刚停电。”
余抒哦声。
难怪，她就说程倾怎有时间跟她散步。
“刚刚去图书馆时还没停电，”余抒伸手接片花瓣，“阳光真好埃程老师你平时会出来散步吗？”
春天永大很漂亮，柳树抽枝，春花烂漫。
余抒没立刻回去，在学校里闲逛，拿起手机拍花花草草。
她刚刚上座拱桥，迎面碰上程倾。
“程老师？”
“你怎在这？”
“奶奶您手艺太棒啦1
徐之恒眼睛莫名有点酸，他眨眨眼睛，过几秒才抬起头：“今天就不收你钱，下次记得给钱。”
“去，你这臭小子，怎说话，”老人家拍孙子巴掌，笑容慈爱地说，“你们有事就到旁边去聊吧，这边忙得过来。”
徐之恒把手套摘下，叫余抒走：“走吧，去谈刚才说事。”
余抒跟徐奶奶挥手告别，没走几步又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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