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抒见她想继续看书也不打扰她，跨过她
身体，膝行到另外
边躺下：“程老师，你要看书到很晚吗？”
时间确实不早
，程倾放下书，摘掉眼镜：“不看，早点休息吧。”
余抒哦声，躺进被子里。
这张床很大，完完全全够两个人睡。但她心里觉得怪怪。
也不是没有跟程倾起睡觉过，可之前做完她就已经很累，没多久就睡着。哪里像现在，她能听见程倾平稳呼吸声，程倾肯定也能听见她——她们都知道对方还没睡着。
大概是因为之前去过程倾家里三四次，余抒没太觉得拘谨，进浴室，她看见盆里放着换下来黑色文胸…
余抒不自在地挪过眼，脸颊发烫。
奇怪…明明更亲密事都做过，抚摸过也吮吻过。为什
她还要不好意思。
大半个小时后，她才洗完澡出来，穿长袖睡衣，睡衣上是卡通菠萝图案。
余抒低头扯扯衣角，好像真有点幼稚。
她敲敲余抒额头：“口不择言。”
余抒捂着被她敲到地方，眼尾笑得弯起来：“干嘛，不许打
1
程倾失笑。
这还长本事，第次她到自己办公室看见三角尺，还是紧张地问能不能只打下，现在都这说话。
余抒渴：“程老师，想喝水。”
程倾叫她过去休息，说今晚电路大概率修不好。
心咚咚咚地跳得好快，余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揉揉耳朵，才回消息：“马上过来。”
她有点心虚地跟同住人说：“去找认识人挤晚。”
她带上睡衣，戴上浅棕色鸭舌帽才从房间出去，电梯太挤，她直接走楼梯，为避免遇到认识人路低着头。
从六楼到八楼，余抒找到程倾房间，在靠近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她左顾右盼好久，确认没人才敲门。
黑暗中似乎也滋生几分尴尬。
余抒最怕这种感觉，她只能没话找话：“程老师你最近不忙吗？”
“还可以。有个设计图在画。”
“那你这几天过来这边不耽误吗？”
房间里只开盏床头灯，程倾坐在床头看书，听见声音没抬头：“洗完啦？”
“嗯1余抒没去纠结睡衣图案，爬上床，就半跪坐在程倾面前，想吓她吓，凑过去说：“小菠萝洗干净啦。”
骤然袭来清甜气息，伴随着沐浴后清新水汽。程倾抬起头，才发现余抒是半跪在她面前。
雨后新莲般清新纯净张脸，眼眸乌黑晶亮，下巴微微抬着，溢着笑唇上还沾着水珠…好像是等着谁来亲样。
程倾喉头微微滚动，又垂下眼：“洗挺久。”
程倾随手把自己杯子递给她：“喝吧，没多余杯子。”
“哦…”余抒舔下唇，接过她杯子，顿两秒才仰起头喝水。
余抒站起来走两圈：“程老师你房间好大啊，还有阳台。”
程倾嗯声：“还可以。洗澡吗？你先去洗澡吧。”
“哦，好埃”
“笃笃。”
门很快就开，程倾穿着长袖纯棉家居服，长发轻轻垂落，气质比平时更温良。
她愣下：“你晚上戴帽子做什？差点没认出来你。”
余抒进房间才脱帽子，诚实地说：“紧张，有点偷·情感觉。”
程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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