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嘛，都是在
次又次
修改和调整中前进，”老师招
招手，“来来，小余你过来，
们再对下戏。”
余抒不去管别人看法，笑着说：“好啊。”
等排练完，余抒松口气。
她华尔兹跳不太熟练，但最起码不用跟林潇对戏。
四月夜晚风是凉，回去路上余抒被风吹得咳嗽两声，但她心情很好，给程倾发条消息：“程老师周六你有空吗？”
余抒：“不想跟林潇起跳舞。”
安可听她说过中午事，猜那两个男生肯定是因为林潇才针对徐之恒，对他观感变差：“没事，不想跳就不跳，们去找编剧老师。”
余抒：“说不跳？”
“要不，换你自己跳？”
“也不是不行！”
她绕过去，先走。
“余抒”，林潇又叫住她，站在阳光下笑容明亮，“今晚排练别忘记。”
余抒轻轻点下头。
等她转身，林潇笑意减淡，渐渐消失-
因为白天那点小插曲，晚上排练时看见林潇，余抒也不太想搭理他。
头对徐之恒说：“们走吧。”
哪怕她知道徐之恒只会把这些话当作狗叫，但她还是觉得太难听。
徐之恒反应淡淡：“好啊。反正上学期绩点排倒数第人，也说不出什
人话。”
“徐之恒你他妈怎说话！”
“嗯？说你吗？你倒数第？真啊？”
回来后她有好几天没见程倾，自从她不去上程倾课，见到她次数也变少。
到宿舍洗漱收拾完已经12点，余抒爬上床躺下，才看到程倾半个小时前回复：“有空，什事？”
余抒打下两行字又删掉，最后直接问：“舞台剧在周六晚上8点半，学跳舞那个。你能来看演出吗？”
她们先商量好说辞，再找到编剧老师。
编剧老师人很温和：“行啊，说说你们想法。”
余抒说：“在她生命走向死亡最后刻，她换上舞裙，在幻想中见到自己恋人，满心欢喜地死去。等恋人归来时，看见却是女孩枯萎生命。”
编剧老师点点头：“不错！悲剧张力拉越满，给观众冲击力越大。可以按你建议试试。”
等老师说新戏份调整，林潇笑着说：“老师，之前不是已经改过次吗？”
但他们偏偏要演对恋人，有两幕戏份，余抒只能控制着表情跟他排练。
第幕戏还好，是她在花园秋千上，林潇站在不远处，隔空对她表白。
而第二幕戏就是后来加进来戏份，在两人因家庭反对等原因而分开，最终贵族少女死去，在弥留之际与骑士跳最后支舞。
余抒不想跟他起跳舞，想到他要把手搭在自己腰上，她就满心抗拒。
安可看她心思重重：“你怎啊？”
“好，不要吵，”林潇从不远处走来，他穿球衣抱着篮球，先彬彬有礼地朝徐之恒笑下，才转向余抒：“们下午有篮球赛，余抒，你来看吗？”
“们明大对永大最后场冠军争夺赛，很精彩！”
“潇哥是队长，有不少女生都奔着他来！小余同学你也来吧！”
余抒神情平淡：“不用，谢谢。”
因为刚才那段对话缘故，她对这所谓篮球赛点兴趣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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