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抒：“…没事，想起
个作业没做。”
程倾：“抓紧时间，别贪玩，不要拖延。”
余抒：“哦好
。”
程倾帮她拿着包，到学校大门外才给她：“好好学习。”
余抒接过包要走，没走几步路回头问：“程老师，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
周到？”
余抒赶紧低下头。
就怕她当着妹妹面叫自己小猪。
可是又有烤好牛肉粒放到她餐盘里，她抬起头，正好对上程倾目光，清淡温和：“多吃点。”
灯光自她头顶柔和洒落，唇边含着点似有若无笑意。
眉眼温和，气质清雅。
余抒想
想：“你是哪门课比较薄弱，还是有哪里不懂地方。有空
帮你看看？”
“好！”程乐瞬间又活过来，把拉住余抒手，“小余姐姐，以后你就是亲姐！”
在程倾略带警告目光中，她立刻松开手，改口说：“啊不，你就是亲嫂子。”
余抒忍不住笑。
谁能想到程老师妹妹这活泼可爱，跟她真是点也不像。
余抒：“…哦，好啊。”
她有点不习惯地挽着程倾手臂进餐厅，落座。
程倾和程乐坐在排，她坐在程倾对面。
程乐先把菜单递给余抒，再拿回来让姐姐点，最后自己加菜。
“小余姐姐你是大二吗？建筑是不是要学五年啊？”
，还可以再学两个小时。
“程老师，你们在哪？过来。”
“还没出门，找个离你近餐厅。”
最后选在明大附近家烤肉店。
程乐见到余抒就笑：“小嫂子！又见面啦！”
程倾：“周到？”
她
余抒看她眼，又低下头。
吃过饭时间不早，程乐要到附近见个小学同学，程倾先送她过去，再开车送余抒。
余抒有点心不在焉，下车时她没注意，程倾往前走两步，伸手在她头顶挡下，余抒隔着她手心撞到车门。
要不是程倾给她挡下，她今天肯定要撞出大包。
程倾：“怎，这心不在焉。”
吃饭时候程乐话最多，余抒陪着她聊。
程倾没怎说话，但手上也忙得很。
她拿公筷夹起肉片，铺平展开，烤好面又翻过继续烤，洒好孜然和辣椒，再夹到专心说话两个人碗里，妥帖而周到。
“姐你偏心！”程乐咬口牛肉，边笑嘻嘻地说，“小余姐姐碗里肉比碗里要多。”
程倾正要夹给她动作顿，转而放到自己碗里：“是嘛？是因为你这只饕餮吃得太快。”
“嗯对，这学期结束是大三，要读五年。”
“啊，那你高考考多少分啊？”
“这个…好像是675？不太记得。”
程乐以手做刃，往自己心口扎：“扎心啊！早就知道姐肯定只喜欢学习好，干嘛非要问，自取其辱啊。”
程倾按住戏精妹妹，对余抒解释：“她想考明大，你让她认清下现实也挺好。”
程倾敲敲她脑袋：“怎跟你说。”
“好吧，”程乐拉起余抒手，搭到程倾胳膊上，“小余姐姐好。”
余抒盯着自己挽在程倾胳膊上手：“？”
她从来没把手搭在程倾手臂上过，这样动作有点太亲近。可要是她直接收回手，是不是会让程乐难堪？
程倾低声说：“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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