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往外走，马上要到学校门口。”
“你要多久过来？”
“可以。”
程倾已经挂
电话：“有点事，等会帮你叫个车。”
余抒摇头：“不用不用不用，你忙你
。”
这相册她不能要，但其实她还挺想要这本相册。只是很显然程乐不清楚她们间并不是她所想象那样。
“你回学校？”
“嗯，晚上还有课。”
程倾没开车，跟她
起走出去。
路上她电话响：“庭秋，什
事？”
“知道！”
余抒盯着黑眼圈，本正经地保证：“回去就补觉。”
程乐满是无语：“姐，你就不能说点别吗？”
救命啊，谁这跟女朋友说话啊，不说甜言蜜语就算，还这无聊！
“程乐，”程倾站在高两级台阶上，“你想听什？”
五月天气早就不用穿外套，她穿黑色高腰无袖连衣裙，在阳光下肤色格外白皙，清瘦端丽。
程乐立刻打住，摆出副‘风太大听不清’样子：“啊天气真好啊，你忙完啦？”
程倾没理她，看向余抒：“小组讨论完？”
“嗯，去过次孤儿院，最后再去次。”
余抒拿着相册，不知该还给她还是给程乐。
。
随便翻到张，应该是她中学照片，十几岁样子，穿着校服，与如今致沉静眉眼，但多几分青涩。
余抒愣住：“为什要送这个给？”
程乐：“你再往后看！是记录，从小到大姐罄竹难书罪行！”
余抒往后翻页，看到十几岁程倾站在学校主席台上，神色冷定，下巴微抬，手里拿着奥数竞赛奖杯。那时她远没有现在这锋芒内敛，就差把‘你等都是菜狗’这几个字挂在脸上。
正说着话，她已经远远地看见余庭秋车，骚包浅紫色，非常醒目。
“走！拜
余抒吓得呼吸都要凝滞。
甚至比上次在医院，她看到余庭秋背影时收到冲击都还要大。因为这次她听到程倾跟小阿姨说话，是很熟稔语气，分明是认识很多年朋友。
那…以后怎办呢。
前几次她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今天却忽然在想，以后怎办。
可是，她为什要开始考虑以后？
“啊！到姑姑家吃饭去喽！小余姐姐再见！”
少女踩着单车，边腹诽自家姐姐是,bao君，边笑着冲进风中。
看着她身影远去，余抒很自觉地把相册递过去：“喏。”
程倾无奈，随手接过来：“她年纪小，想出是出，你别当真。”
余抒：“嗯，不当真。”
程倾忽然问：“最近都在熬夜画图？”
余抒点头：“哦…对啊。”
中间程倾有问过她次，她说没空。
算起来这个月她们都没太见面，她是没时间，程倾那边是因为妹妹过来，不太方便。
程倾嗯声：“忙完好好休息。”
再往后也样，真真正正天之骄子。
余抒忍不住笑：“这就是你说罪行？”
程乐用力点头，语气夸张地说：“对啊，姐就是‘别人家孩子’，直活在她阴影下，幼小而脆弱心灵饱受摧残。”
余抒莞尔，时间不知该说什。
“程乐，”程倾站在不远处，语气凉凉，“你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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