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程倾看着她揭开泳镜，“
带你去
米五
浅水区。”
余抒没说话，点点头。
她刚刚呛
好几口水，嗓子还很疼，说不出话。
程倾给她拍拍后背顺气。
始终紧密相触身体被水波推动着，愈发贴近。
起下水吧，这次教你。”
余抒鼓起勇气：“好吧，学不会不许骂。”
程倾失笑。
还记着上次批评她事情，挺记仇。
学游泳从熟悉水，克服对水恐惧开始，再到憋气换气练习。
余抒微仰着头看着她，又低下头。
眼睫湿漉漉，轻轻颤动着，滴水珠顺着她鼻尖滴下来，落到唇瓣中心。
程倾抬起手，准备将那滴水珠擦掉。
而余抒下意识地舔舔嘴唇，粉嫩舌尖从她指尖上轻触而过。
程倾未收回手，指尖停留在她唇珠上，眸光涌动。
余抒在克服恐惧上就花不少时间，等她真憋气到水下并尝试睁开眼睛时，立刻感受到种莫名恐惧，挣扎着要起来。
“余抒，余抒，双手往下拍水！”
程倾见她在水里阵扑腾，提醒她似乎也听不见，只能上前把拉住她手臂：“在这里，你不会沉下去！”
是她想错，为避开人带她来米八区域，对初学者来说还是水太深。
“咳咳…”就这
挣扎间，余抒呛两口水，紧紧抓着程倾肩膀，过好会才稳住身体，浮上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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