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倾抿
下唇角，笑意淡淡
：“喝醉
可不送你回去。”
拍完视频，外面下起小雨。
余抒给阿白买新猫玩具，刚好收到快递。
打电话程倾没接，消息也没回，她以为程倾应该不在家，没想到开门，看她坐在落地窗前，正在喝酒。
听见声音，程倾回过头，并不意外：“阿白在房间里玩。”
像是知道她只是来看猫。
程乐忍着心虚：“对啊，怎
啊？”
程倾语气平平地开口，完全是陈述语气：“你早恋。”
程乐：“！”
不过程倾并没有下文，
副她爱怎样就怎样态度。
程乐忽然就不开心，改平日嘻嘻哈哈样子：“所以呢？你不骂，你不跟老爸告状？你就这点都不关心吗？”
见到程倾，她开口就说：“姐，你女朋友都没钱，你还不表示下？”
程倾在看书，没跟她去较‘女朋友’这三个字真，转过来问她：“表示什？”
“今天请个学霸去喝咖啡，之前总骚扰人家问问题，然后就看见小余姐姐啦，她在咖啡厅里打工耶。她还在上学，你都没个表示？”
程倾翻页，平静地问：“那你觉得多少合适？”
“多少？”程乐也就那说，多少还真没想过，“万？两万？”
离实习项目开始还有两天，余抒接最后个短视频拍摄，是之前咖啡机合作商找过来，让她在咖啡厅里再拍个视频。
余抒跟秦繁商量，地点就选在工作过咖啡厅，是她对这里熟悉，二是因为高经理很照顾她，就当免费帮高经理打广告。
视频拍摄没有固定镜头要求，只让她按工作状态忙碌，由摄像师捕捉细节。
余抒换上工作服，在咖啡厅里忙碌穿梭，没多久就看见熟人：“乐乐？”
疑似早恋少女立刻把手伸到背后，对同行人做做手势，岔开话题：“小余姐姐，你在做什啊？”
余抒应声，却没动。
她站在原地，看着程倾背影，万家灯火前清瘦挺拔道剪影。
余抒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拿起啤酒看看，度数很低，应该不会喝醉。
程倾偏过头，银链细框眼睛挂在脖上，目光比平常柔和，眼睫稍微垂下：“怎过来？”
余抒没说话，也打开瓶酒，跟她碰下杯。
“骂你做什，”程倾顿下，“这是你人生，你自己选择。”
程乐委屈地瞪她眼，转身就走。
“砰”声，门被重重关上。
程倾盯着门看会，摇头笑笑。
现在小朋友，脾气挺大-
程倾嗯声，示意她知道。
程乐不满地皱皱鼻子。
嗯声是什意思啊？
不过降低自己早恋翻车风险，程乐放心：“好姐，那先去姑姑家。”
“站住，”程倾放下书叫住她，轻轻推下眼镜，镜片下目光通透清醒，“你请学霸吃饭？”
因为在拍视频，余抒还牢记着自己身份状态，没多说：“打工挣钱呢。先去忙，下次见。”
程乐眨眨眼睛：“好啊。”
这是在咖啡厅打工勤工俭学吗。
从咖啡厅出来，她打个车回去。
程乐决定先入为主，把疑似被余抒发现早恋可能扼杀在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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