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倾拿出信封，往桌上
扔，红色钞票露出半截，零零碎碎
硬币掉
两个出来，她语气低微似自嘲：“都在这里。”
宁姐数数钱，简直震惊。
“信封？现在小姑娘还用现金？”
“不是吧，怎
还有账单！”
“这是什情况啊？”
“什？！
怎都不知道？”
果然。
程倾：“你不知道？”
“不知道，小萝没钱怎不跟说呢！”余庭秋是个急性子，“去给她打个电话，这孩子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
程倾若有所思，直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口。
程乐摇摇头：“大晚上，哪来这大火气。”
……
如银酒吧。
宁姐笑着打招呼：“你今天怎有空来，刚好庭秋也在。”
余庭秋回过身：“看见朋友圈来找喝酒吗？正好，那天还没来得及问你，你什事走？”
“姐，打扫完？”
程乐放下手机，看到茶几上摊着纸币：“你拿这多现金干嘛？给啊？不要现金，现在都电子支付时代，用不上啊！”
“怎不说话啊？”
“别吵。”
程乐注意到她神色很不好看，压低声音问：“怎啊？”
程乐捣乱后向很乖，立刻挪个位置继续瘫着。
茶几上水顺着桌面下流，没入到茶几下小抽屉里，程倾擦干桌面水，拉开抽屉检查，眼就看见个崭新牛皮信封。
她擦干净水珠，拿出信封，厚厚，手感很厚实，隐隐约约有预感。
她撕掉封条，把信封里装着东西抽出来，沓红色钞票和些零碎纸币、硬币，还附写张打印纸条。
纸条上清清楚楚记录着这三个月以来所有开销。
程倾牵牵唇角，没说话。
宁姐也懵会，过会忽然说：“懂！她该不会是真对你动心
“心情不好？”宁姐给她续杯酒，“今天是怎？”
程倾晃晃酒杯：“之前庭秋让你帮忙找个女孩…对方有跟你说过要多少钱吗？”
“没说啊，”宁姐不解，“怎又说起这件事？人家小姑娘找你要钱啦，要多少啊？”
“她不要。退给。”
“退给你？！”
程倾：“没多大事。”
“啧啧，才不信，瞧你那天着急。该不会是好事将近吧？”
“还早，”程倾垂下眼眸，语气清淡地问，“你家里事处理好？”
余庭秋叹口气：“过几天姐离婚官司就开庭。下周小萝也要去医院复查。最近还算平静。”
“听个学生说，”程倾顿下，云淡风轻地说，“看见她…你家小辈在咖啡厅兼职，说她很缺钱。”
程倾看妹妹眼，语气也不太好：“你回去睡觉，要出去趟。”
程乐：“去哪？今晚还回来吗？”
这晚，不会是要出去乱搞吧？
“回。很晚，”程倾拿起信封，“你好好休息。”
砰声，门被用力甩上。
日料餐费，在医院挂号费，在明大外给她买花，夜里她给余抒打车……
每笔都算得清楚明白，干干净净。
就像给她发消息，拉黑，删掉指纹样，气呵成。
很好，都是现金，根本不给她拒收机会。
程倾握紧账单，眉心渐渐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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