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程倾，只看向讲座
教授：“薛教授您好，有
个问题想请教您。
在网上看到过个评论说，建筑设计每处，甚至每根线都要有严谨逻辑，但同时又需要设计者投入自身感性感受，但空间、虚实、光影、氛围似乎仅仅是感性考量，并不需要理性测量和计算。想知道，当们在设计建筑时，理性和感性界限何在，又何以平衡？”（注）
“这个问题很好，”程倾把话筒递给
薛教授。
余抒听见她说话，下意识朝台上看去，穿白色西装女人轻轻推下眼镜，神情淡淡，完全是公事公办态度。
薛教授笑：“这位同学，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你有自己思考，但是很遗憾，不能给你具体答案。只有句话送给你，建筑是改变空间特质人造物，但建筑学，其实是门设计生活学问。当你再困惑时候，希望你能想起这句话。”（注）
余抒微微鞠躬：“谢谢您解答。”
程倾回到座位坐下，看到冒着热气水杯，指尖碰到热烫杯壁，往后看，唇角轻轻勾下。
余抒心虚地低着头，隐约感觉有视线扫过。
她怀疑自己刚才定是鬼迷心窍，怎
会给空着水杯添水呢。
等讲座完，余抒想先溜，可程倾开始点人提问。
余抒抬起手，撑着脸，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
“告诉你什啊，不是把通知转给你，”童嘉有点奇怪地看她眼，“程老师点评不是挺好吗？”
余抒没法解释，舒口气。
来都来，还坐在第三排，现在出去都晚。
台上主持人目光环视，看见她时稍微停顿两秒又挪开，继续讲开场白。
很快她下台，坐在第排，也低下头，握笔写字神态专注而认真。
周清晨，永州大学。
“怎，进去啊？”
“哦…来。”
余抒在校门外站会，被童嘉催促着走过去。
近个月，除昨天急急忙忙赶过来，余抒没单独来过这边。
她刚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这句话，工作人员到她面前：“这是讲座互动惊喜礼物，薛教授签赠图书本。”
余抒惊喜：“给吗？”
童
但看起来却像是举手样子。
“第三排，最右边同学。”
余抒：“……”
程倾竟然真点她。
余抒僵硬地站起来，不过她确实有问题要问。
余抒看着她侧颜，直到薛教授开始讲解今天内容，她才收回目光，集中注意力，边思考边记录。
直到阵刻意压低咳嗽声响起，余抒下意识看过去，见程倾掩面低咳，白皙清净脸庞因咳嗽而泛着薄薄红。
她感冒吗？
中途休息时间，余抒坐着没动，看见程倾跟薛教授出去聊天，而她杯子放在桌上，水都凉。
十五分钟后，讲座继续。
她们跟永大建院老师约好上午十点见面。正好今天有场讲座，讲座人薛教授是业界大牛，也是余抒感兴趣方向，正好顺路来蹭个讲座。
余抒低下头，在笔记本上记下今天讲座主题，被童嘉拍拍肩膀：“要开始，程教授来。”
余抒：“…程老师？”
童嘉：“对啊，她今天是主持人啊。”
余抒声音发涩：“你之前怎没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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