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抒凑过去看她指出
地方，“是，是
画。”
程倾拿铅笔轻轻勾出
处：“这里错
，尺寸错。”
余抒下意识想说不会错，可她更相信程倾专业素养，接过图纸，秀气眉梢皱起来：“
童嘉：“你忘啊！上周末图纸里有个地方错。”
余抒：“明白…”
难怪那天程倾要跟她说回见，原来是她要过来。
周日回来，她们都聚在起改图纸，讨论建筑现场其他小问题，再加上今天上午有门考试，余抒几天没睡好觉，但她根本没想着要让程倾帮忙。
程倾到得比她们早，也没抬头：“坐吧。”
余抒下意识弯腰，靠在车窗边：“怎
？”
“没什事，”程倾唇角微微牵起，“没什话对说吗？”
她们离得好近，程倾侧脸掩在夜空中，有种清冷温和感，让人下意识想要靠近。
余抒收回目光，站起身，低下头，雪白脖颈折出好看弧度：“哦，那你路上小心。”
程倾笑下：“走，回见。”
余抒想想。
她那个房间就两张单人床，小孩睡着，也睡不下三个人，可是现在开车回市区确实不太安全。
余抒想不出办法，只能说：“你睡房间吧，睡你车上。”
程倾听着她给出方案，挑下眉，忽然问：“你以前在车上睡过？”
余抒摇头：“没有啊。”
余抒怔。
什叫对她例外？
程倾含笑看着她，目光宁和。
有些事情并非毫无痕迹，譬如深夜这碗热粥，譬如刚才这句话…但余抒不愿意再往下想，她向不会自作多情。
过半天，她才干巴巴地说：“谢谢啊，不过因为小阿姨缘故，会尽量少见你，也尽量不麻烦你，免得你和她以后都没朋友做。”
童嘉习惯性地坐在稍远位置，把更近位置留给余抒：“别站着，快坐吧。”
余抒没应声，拉开椅子坐下。
“上次说问题有解决方案，两个，”程倾把沓资料推过去，“你们先看，组内也可以讨论下。”
童嘉忙不迭地接过来，打开笔记本写写画画。
“余抒，这里是不是你设计？”
余抒下意识答：“好，回见。”
说完她就顿住，不是说尽量少见她，回见什回见？
车在夜色中扬尘而去，无人回应-
周二中午，余抒刚从教室出来，童嘉从走廊另端跑过来催促她：“快点，约会议室，程老师晚点会过来。”
余抒：“去会议室做什？”
程倾失笑：“这样，那不用。”
眼前女孩内心柔软善良，但并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体贴周到。
等程倾发动车子，余抒抱着手臂站在车旁：“真可以吗？你小心点，有个叔叔就是晚上开车出事。”
程倾把安全带系好，抬起头推下眼镜，将长发别到耳后：“不是没开过夜车，开慢点就可以。”
程倾忽然叫她名字：“余抒？”
程倾对她这样回复并不意外，依旧笑着看着她：“好啊。”
余抒点下头：“这样就好。时间不早，想回去。你呢？”
程倾：“开车回去。”
“这晚，”余抒看眼时间，“十点半，路上不安全。”
程倾嗯声：“那你想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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