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
动作很轻，低低地说：“别动。”
轻缓宁和气息落到余抒唇角，像缓缓织就温柔陷阱。
等程倾收回手，余抒立刻从高脚凳上跳下来：“好
，
回学校。今天…谢谢你啊。”
“没事，”程倾没说送她，站在路边，手机递到余抒眼前，“把微信加回来。”
余抒捂住手机：“为什
？”
给游戏里
pc买漂亮小裙子可以，但是给她…不太合适吧。
程倾让导购把那件牛油果绿长裙包起来，递给余抒。
余抒想又想，才接过来，下意识瞅
眼价格标签。
非常克制分寸感。
程倾看到余抒出来，对导购说声抱歉，走过去看余抒试衣服。
牛油果绿长裙，收腰设计，裙摆到小腿，正好露出雪白纤细脚踝。
“这件还可以，再试几件。”
“哦…”
余抒就当满足她换装爱好，将她选衣服都试遍，最后换回来时穿衣服：“好，走吧。”
程倾想起妹妹假期在家玩少女游戏：“奇迹暖暖？”
余抒有点震惊：“没想到你也喜欢玩这种游戏。”
程倾失笑：“好，快进去吧。”
她在外面等，边继续挑衣服。
导购跟她聊天：“是妹妹吗？”
余抒：“这是你买给乐乐吗？”
程倾不置可否地笑下，手机屏幕依旧往上，亮着，等着她。
余抒抿下唇，不太情愿地拿出手机，扫
倾依旧是那副含着笑意神色，跟以前冷淡平和不太样，她终于问起刚才事情：“那件衣服还要不要？”
余抒想想：“要。”
程倾：“应该洗不干净。”
余抒：“也是…上大学那会妈给买，好几年，算扔吧。”
她是个很念旧人。
程倾：“删微信是因为讨厌？”
余抒：“…当然不是。”
程倾：“所以是为什？”
“……”
见余抒不说话，程倾笑下：“你从家里穿走衣服，不打算还给？”
到商场楼，程倾给她买杯菠萝奶昔，黄色吸管，杯子上也画着个小菠萝，很可爱。
余抒对菠萝味饮品根本没有抵抗力，没客气，接过来，咬着吸管喝口。
程倾坐在高脚凳上，忽然叫她：“余抒。”
余抒下意识转过头：“怎？”
“转过来，”程倾靠过去，指尖碰到她唇角，“这里沾到点。”
程倾：“……”
她拿起几件衣服：“都不喜欢？”
余抒摇摇头：“这两件还可以。前几天存定期，暂时没钱。”
程倾挑下眉：“结账。”
余抒：“…什？”
“不是，”程倾偏过头，很认真地说，“是喜欢人。”
销售从业人员向嘴甜：“您心上人好漂亮啊，又白又瘦。”
程倾笑下：“谢谢。”
“那您有没有兴趣给她…”
“稍等。”
念旧到，还很喜欢高考完，父母带她去商场买件衣服。
程倾没多评价，站起来将碗筷放到洗碗机就出来：“走吧，们出去趟。”
余抒今天有点反应迟钝，还没弄明白她要做什，就被她带到最近商场。
程倾连挑六七件衣服，把余抒推到试衣间门口：“进去试试看。”
余抒：“你是喜欢玩换装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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