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倾笑着点头：“再不走，今晚跟
回家。”
余抒立刻说：“走啦！”
再次走是真
走
，她没再回头，
路回到宿舍。
室友给她开门。
“你怎
回来这晚啊？”
余抒别过眼：“这还差不多。”
坐在她腿上，好像连生气也硬气不起来。
等程倾再把车开到明大，时间已经十点多。
余抒要赶十点门禁，匆匆忙忙下车就往学校跑，快到校门口才回过头，看见程倾站在月色下，等在原地，看着她离开。
她忽然悸动，又折返回去。
这次主动权被她牢牢握在手上。
近乎长驱直入，将余抒唇舌间每寸都吮吻干净。直到余抒呼吸也不顺畅，揪着她衣服，唔唔地叫两声。
程倾才松开她：“还好吗。”
她口红也花掉，向平和冷淡脸上也慵懒，倦怠，透着种说不出风情。
余抒忽然想起那次程倾喝多，第二天忘亲过她。
过会，她像寻求某个确认似，终于抬起头看程倾。
程倾抬起手，指尖在余抒唇瓣上轻轻点点。
眼波都是热。
程倾轻声问：“还要再亲下吗？”
余抒：“可以吗？”
恋爱……或许她是真，恋爱。？后门考试忽然提前两天，让学生顿兵荒马乱又通宵达旦。
考完试，余抒抱著书包从教室里出来：“终于熬过这这漫长考试周。”
安可：“
……她得把主动权交给余抒，这是她承诺。
这座钢铁森林里，霓虹灯五光十色，立交桥川流不息。
来往纷纷，人世万象如流云般匆匆逝去。
而她与她接吻。
直到不远处又鸣笛声传来，余抒从那种梦幻般沉浸中缓过来。
“十点，快去洗澡，没热水。”
“哎不对啊余小萝，你脸怎这红？”
余抒：“哦。就，出去走圈。”
室友：“哈哈哈是恋爱吧？”
余抒红着脸，默认般，没再解释。
程倾：“怎？”
余抒伸出手，轻轻抱住她。
她不说话，程倾也没说话，只是个安静拥抱。
直到校园大钟钟声敲响，余抒松开手：“还有门考试，？近没时间看手机。”
“不打扰你。你专心看书。”
程倾：“怎？”
余抒：“你那次在车上亲，喝断片，第二天就忘。”
程倾：“有这件事吗？”
余抒又有点生气，指尖戳戳她肩膀：“有，当然有。你知不知道你这叫什，你……”
“好吧……”程倾笑着捉住她指尖，“确实忘。对不起。”
“当然可以……”程倾笑，以那种循循善诱语气，“只要你想，你喜欢。”
余抒咬下唇。
……她确实想。
喜欢她在下雨天夜晚到公交车站接她，喜欢她浅茶色眼眸凝视她时笑意，喜欢被她抱坐在腿上。
程倾按住她后颈，亲上去。
她瞬间意识到自己坐在程倾腿上，不敢看她般，将脸颊埋在程倾颈窝；
“还好吗……”程倾在她耳边说话，向清泠干净嗓音哑哑，“试次，是不是感觉，不糟糕？”
余抒低低地嗯声。
何止是不糟糕……简直太美妙。
她呼吸还是凌乱，唇上水光闪闪，还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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