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倾把余抒扶起来：“宋老师，
们在这边。”
“在这……”声音断
两秒，才咳
下，“好多灰，没事。”
童嘉才想上前步，被程倾拂开：“过去。你去看看小沈同学。”
宋老师才赶过来，帮着童嘉拉起队长沈灯轻，才问清原委——
原来是刚才又跟施工队起冲突，她们要求再加厚层底板，争执中没注意到小阳台栏杆脱落，直接摔下来。
幸好小阳台高度才两米多，她们又被拉把，才没摔出大事，余抒膝盖磕破，沈灯轻比她严重些，脚踝流些血。
“你没事做……”宋老师无语，“骗谁呢，天天忙得要飞。是放心不下这些学生啊？”
程倾：“算吧。”
宋老师：“别说你不放心，也不放心。前几天施工队跟她们起摩擦，你知道不知道？”
程倾挑下眉：“怎
回事？”
“其实说到底还是钱
问题……”宋老师叹口气，“就给那些钱，又要求人家保质保量得做好，哪有那容易呢。现在还有点小问题要收尾，而且没钱请第三方验收，安全问题很难保障，那边还放着……”
她动作是如既往干脆利落，神色也照旧平和宁静，把扣子解开扣好，句话也没说，看着那小孩身影跑开。
余抒看着她回眸凝视姿态，莫名想起句诗。
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余抒，过来帮忙啦！”
这声叫喊让程倾转身，见她在不远处站着，笑着问：“在看什？”
新项目申报老师也只挂宋老师个人名字。
余抒抿唇笑下。
不需要问，程倾……程倾是因为她来。
“先去忙，你看要不要跟程老师聊会。”
“好。”
宋老师捂着胸口：“还好还好，虚惊场。小沈，你腿得赶紧去医院包扎下。”
她回过头问：“程老师，小余那边？”
“疼吗？”程倾没回宋老师话，她蹲下来拿湿巾把女孩脸上灰尘擦掉，神色淡淡。
余抒感觉她好像在生气，小声说：“不疼，没事，就只是磕下膝盖。喏，你看看。”
程倾将她长裤卷上去，仔细检查下磕肿地方，指尖想落下去又停住：“去医院。”
她话音未落，小楼里忽然传来“砰”声响，尘埃四起。
紧接着是声大叫：“队长，小抒！”
宋老师还没反应过来，可身边人已掠过她跑过去，逆着被风扬起尘埃，踩虚两步，却秒都没停下。
童嘉才跑下楼，声音是颤抖：“程老师……”
程倾：“余抒呢！”
“看你……”余抒后悔刚才没拍下张照片，但童嘉叫她过去帮忙，她不能久待，“先过去，晚点再说。”
程倾嗯声：“去吧。”
她看着余抒背影远，才收回目光。
宋老师才忙完出来：“咦，你怎也过来？”
程倾：“没事做，来看看。”
余抒点点头，刚想叫程倾，又停下。
清晨阳光下，程倾正蹲着给个小孩系扣子——第颗扣子穿到第二颗扣眼里，衣服歪歪皱皱，照看她们阿姨大概没注意到。
扣子颗颗解开重来，还要点时间。
别人可能会在这时间跟小孩说几句话，或者摸摸小孩脸颊。
但程倾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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