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在原则范围内，她对她很纵容。
余抒想玩什
，她都不拦着。
滑雪也
样，她明明是新手，磕磕绊绊，路折腾，也不知道摔
多少跤，但程倾找教练教她，大多时候只在旁边看着，偶尔自己也过去滑会。
天下来，余抒已经滑得很好。
她天性里
活泼轻快被压抑太久，路从高处滑下来，对程倾笑：“你不玩吗？”
程倾对她笑下，朝她伸出手：“下来吧。”
余抒嗯声，也笑开。
原来程倾只为带她来玩才来，竟然都不告诉她。
可转念想，程倾是行胜于言人。
沉敛行动派往往不爱说话，只专注行动。
放好行李，程倾问：“现在就过去？”
“放心，切设备都准备好……”周亭对她挤眉弄眼，趁余抒回过头，低声说：“有点本事啊，程老师，又把人追回来。”
程倾没理她废话，绕过她去看余抒在做什。
这座小镇旅游开发做得很好，镇口有两棵高大古树，挂不少红色书签和黄色平安符，大多是些简单真诚愿望。
周亭忙问：“这是姻缘树，程老师要不要来求姻缘？”
自小到大，不听话，冒险，出格这几个词跟她格格不入。
身体限制，父母也没空管她，周末她就个人在家看动画片，乖得不能再乖。
这次旅游是自驾，车程大概四五个小时。
等坐上车，余抒还在感慨，“怎突然想出来玩？”
程倾笑笑：“走入
世界，不好吗？”
机上有两个未接电话和几条未读消息，程倾问她要不要出去玩。
时间太晚，室友都睡着，她没回电话，只回信息。
没想到程倾也还没睡，回复她，明早来接她。
才过十分钟，辆白色汽车在路边停下。
余抒上车，心动之余仍不忘问：“起去，方便吗？”
程倾已经解开护具，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热，租来羽绒服半敞开半，露出内搭黑色圆领针织衫：“玩
周亭拨个电话：“好啦，已经联系好，们可以过去。”
程倾伸手揽下余抒：“走吧。”
余抒太多年没玩过刺激点活动。
高中暑假她想过玩蹦极，但父母没同意，就此作罢，她也没尝试过这类活动。
但程倾不太管她。
赵医生白她眼：“胡说八道，程老师已经有姻缘！”
“行吧……”周亭摊手，“反正们程老师也不需要。本来她说没时间，都不准备来跳伞，提让她带女友起，她……”
“小周。”
程倾轻声打断她。
余抒站得高，才往树上挂枚平安符，听到这句话，回头看向程倾。
解世界，你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走进来。
余抒怔下。
原来她还记得。
无端，这句话让她很安心。
等到约定好地点，周亭已经在路边等：“程老师，小余，这边这边！”
“有什不方便……”程倾笑，“你跟住间房间就行。”
“那你朋友会在意吗？”
“不会。她们求之不得。”
余抒想起她们八卦时发亮目光，笑：“好吧。”
不过滑雪，她没滑过……她小时候学过溜冰，但摔几跤，父母嫌她摔爱哭，就不再带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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