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和又小心，是真
紧张。
余庭秋舒
口气：“行，
知道。”
话已至此，她似乎再也没法去怪程倾。她也不敢想，要是那次余抒没碰见程倾，这孩子会怎
样呢。
“她呢？”余庭秋左右环顾，“也来吧？”
“嗯……”余抒指指，“在那边。”
心里却有些酸涩，也心疼。
她最知道余抒有多听话。
小时候生病住院，余抒从不闹腾。有次姐姐没空，她临时赶到医院，站在门口就看见小姑娘坐在病床上，
口气喝完发苦药，放下杯子看见她，明明眉头还紧皱着，还不忘朝她甜甜地笑下。
余庭秋揉揉太阳穴：“你那天遇见她？”
“嗯……”余抒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给把伞。”
余庭秋冷哼声：“你这几天去哪？前天路过你们学校，你不在，又跟着程大教授出去？”
余抒乖乖点头：“嗯……”
余庭秋审视着她：“是不是她哄着你去？小萝，你实话告诉小阿姨，这久以来，她到底有没有对你……”
话到这里停下来，余庭秋心里也很矛盾，方面相信好友人品，另方面又是对侄女爱护，她想问程倾有没有借助身份、阅历不对等对余抒有所诱导，可她问不出口。
余抒赶紧摇头：“没有没有，她对很好。”
小阿姨坦白，但余庭秋记仇地说还在生气，消气之前不让某个没良心东西进家门。
到咖啡厅，余抒看看时间，还没到点，她已经开始紧张。
程倾选靠窗座位，正在低头翻着桌上宣传小册子，似是注意到她目光，抬起头朝她笑下。
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高挑明艳女人推开咖啡厅大门，径直走过来。
余抒忙站起来：“小、小阿姨！”
“你出去转转，跟她说会话。”
“哦……好吧。”
余庭秋往程倾座位走去，直接在她对面坐下。
程倾见她过来，并不意外，远远地对余抒挥下手，示意她先出去。
余庭秋冷笑声：“上次才答应不做
余庭秋语气凉凉：“把伞就把你骗到手。”
这傻孩子，真是太好骗。
余抒小声反驳：“也不全是……”
最初确实如此，那时她像没有主见飞虫，见到光源就往上撞。
“后来不告诉你……”余抒又轻声细语地补充，“是怕你生气。怕你失望。”
余庭秋舒口气：“那你们，除宁姐说误会……你为什要跟她接触？”
余抒低下头，思绪又陷入那场冷冰冬雨：“小阿姨，说你别骂啊……那天第次知道爸妈事情，跑去永大，也没找到你。当时淋着雨，挺难受，甚至在想被车撞死也好……反正也没人在意。”
余庭秋皱眉：“什？”
“知道当时想法很幼稚……”余抒忙解释道，“不该有这样念头。小阿姨你放心，保证以后都不会这想。”
余庭秋言不发。
余庭秋淡淡扫她眼：“坐。”
有那贼心瞒她那久，怎就没贼胆承认呢？
余抒给她倒水：“喝水喝水。”
“要喝咖啡……”余庭秋回过头叫服务员，“杯冰美式，谢谢。”
余抒双手交握：“小阿姨，你，还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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