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倾伸手拦住她，对她摇
下头。
余庭秋深吸
口气，听到走廊上有人议论
声音，也知道她那位好姐夫过来。她转身出去，顺手关门。
唐秘书放下杯子：“请问你是？”
“你不用管
是谁……”程倾平铺直叙地说，“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不许你再去找余抒。”
穿职业装女人柔弱笑：“好像记起你……你是小抒姐姐，还是朋友？你放心，对小抒没有点恶意，只是……”
余庭秋：“程大教授，找什
事啊？”
“庭秋，你先别跟生气……”程倾直截当地问，“想问你件事。”
余庭秋原本有点爱答不理，听到那个女秘书又在永大校外堵着余抒，皱起眉头：“她是不是有病！”
程倾听她说始末，平静地问：“去见见她。”
余庭秋知道她是出差才赶回来：“现在？去就行，你先……”
她下楼，等着她是捧热烈浪漫红玫瑰。
卡片是程倾手绘建筑设计图，她提过，这是间名为“江海”博物馆。
那字迹也是熟悉清丽流畅，写着——你每次心跳，江河湖海都知道。
余抒揉下脸颊，唇角弯着，深深嗅下玫瑰清香。
有事情无需确认，她陷入场甜蜜恋爱。
余抒啊声：“那你来找，没别事吗？”
“没事……”程倾摸下她头发，“想见你就来。”
程倾才赶回来，回家就要去学校。
她看眼手机，临时改变计划，好像等不到。
余抒想跟她说说话，但怕耽误她事情，恋恋不舍地松开手：“那你赶紧回去，别太晚。”
接通：“这个时间你怎没睡觉啊？”
“在你楼下……”电话音波里声音很清晰，“下来。”
余抒眼睛亮，穿着睡衣跑下来，眼就看见程倾站在楼下，含笑看着她。
清瘦挺拔身姿，端丽沉静气质。
她笑着扑过去，把环过女人颈，声音里满是惊喜：“怎提前回来啦！”
“不管你对她有没有恶意……”程倾打断她，“请你从她生活中消失。”
“可只是说几句话
“不用……”程倾干脆直接地摇头，“走吧。”
余庭秋嘴唇动动，但没说什。
她开车，直接到姐夫公司，毫不客气地把办公室门推开：“唐秘书啊。”
唐秘书正在冲咖啡，受惊似回过头：“你们找？”
余庭秋冷笑声：“找就是你。”
江河湖海都知道，
她也知道。
……
余庭秋才挂电话，她听见敲门声，说句请进。
程倾站在门外：“庭秋。”
程倾抱抱她，深深呼吸，才在她耳边低声说：“先走，晚点见。”
等她走，余抒有些失落地站在原地：“这就走……”
都不亲亲她吗？
这想着，她又忍不住嫌弃起自己黏人，摇着头笑笑。
回到宿舍，又过来个小时，余抒收到同城快递短信。
程倾也笑：“想回来。”
余抒放开手，看她雪白衬衫都被自己压出褶皱来，赶紧用手抚平。
“没事……”程倾问她，“下午有什安排？”
余抒说：“去小阿姨那边。”
程倾嗯声：“那晚点也过去。到时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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