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腼腆地笑
，她应该不常被夸奖，此刻耳朵已经红透，但
双眼睛仍是亮亮
，有着耀眼光芒。
“林兰？”
看对方久久没有回答，姜芜不禁轻轻出声唤她。
林兰这才醒过来，连忙回答姜芜之前那个问题，“
没有念完初中，初升初二时候，父亲就出意外去世，家里所有钱都拿去交医药费，实在没钱再给交学费，就辍学。”
其实还不止这个原因，父亲去世后，家里日子拮据，母亲带着他们姐弟三个改嫁，林兰继父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上小学，认识几个字这辈子就够用，再继续念书那就是浪费，所以根本不肯给她回学校读书机会。
林兰只能待在家里帮着母亲照顾弟妹，后来她渐渐大，像是颗熟透饱满圆润桃子，她母亲想让她嫁人，可她才十八岁，不想这样草草决定自己生，所以她出来工作，若是她赚钱，有富余，就算自己早就过读书正当时年纪，但是她还有弟弟，还有妹妹，林兰希望她们青春起码能够与她有所不同。
律师。”林兰笑起来就像个小太阳。
姜芜把小花盆捧到林兰面前，“是不是被养坏？怎
办，还能救活吗？”
林兰也是脸郑重将花盆接到手中仔细看看，“可以，试试看。”
过没两天，林兰就抱着焕发生机小花盆重新回到姜芜办公室。
“姜律师您看。”
姜芜看着失神林兰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比许多人都要幸运点，起码她还有外婆，她还能够衣食无忧，读书知理，将改变人生钥匙牢牢握在自己手上。
如此想来，姜芜看向林兰目光便有些复杂，感慨，同情，伤感，都包含其中。
林兰很聪明，这些她都看得懂，不等姜芜开口，林兰先劝慰道，“姜律师，您不用同情，想每个人生都像是老天爷给出份考卷，每个人都不同，但有难有易，生走完大抵是平衡，相信能靠自己找出答案。“
像是怕自己哪里说错，林兰有些不好意思地红脸，“那个，您不会笑话说大话吧。“
姜芜摇摇头，认真道，“不，林兰，你说很好。“
姜芜就见那小东西重新树起枝叶，显得很精神。
“谢谢你林兰。”姜芜笑道。
林兰不好意思地低头，“您快别这说，也就能做好这些小事，要是您忙不过来，浇水事情就交给吧。”
姜芜看向林兰目光变得深沉起来，“林兰，记得小陈说你念过书，是念到哪里？”
提起上学日子，林兰有片刻恍惚，明明没有过去几年时光，但这之间仿佛有生那漫长，林兰已经很久不去想这些，不去想教室里传来同学们读书声，也不去想若是父亲没有发生意外，她是不是也有机会念中学，甚至念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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