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芜茫然
。
“什
样子，已经不太记得，她
直都在哭，哭得还挺丑
，胆子也很小。“
呵呵。
呵呵呵。
哭得丑，胆子还小。
“你再说遍？“沈慕追问。
姜芜有些感慨，“孩子，永远是能够得到自己亲生父母爱才最幸福，咱们还是把她送回去吧。“
沈慕忽然觉得心下痛。
姜芜是在说沈灿，但又何尝不是在说自己呢。
“你小时候都过得是什日子啊。“沈慕捧着姜芜脸，让她额头抵着自己额头。
姜芜知道沈慕为自己不平，她打起精神，口气夸张笑道，“
小时候过得那叫个精彩，学校老师，邻里乡亲，亲朋好友，那就没有个是不夸。“
“醒醒，有话要跟你说。“姜芜继续道。
“什话啊。“沈慕迷迷糊糊睁开眼，人总算是醒。
“要不，明天把沈灿送回去吧。“
“啊？“
这下沈慕是彻底精神。
灿小小年纪，心思百转千回，可如今在姜芜哼唱声中，她忽然就有些无措起来。
怎办啊，虽然她好想回家，想回到爸爸妈妈身边，但她却突然不想让这个阿姨讨厌自己。
不想让她讨厌自己……
也不知道过多久。
沈灿呼吸声渐渐沉不少。
姜芜只得又说遍，“就普普通通，又瘦又小，怕黑不敢个人睡，还要唱儿歌哄她。“
普普通通，又瘦又小，还怕黑……
这些修饰词也就算，姜芜竟然还副讨嫌口气。
她嫌弃她，她竟然还嫌弃她？！
“哼。“沈慕重重哼声，直接翻身躺下，背对着姜芜，光看背影就知道这人怕是气得不轻。
“这厉害啊，说来听听。“沈慕配合夸奖道。
姜芜笑道，“那当然，小时候啊，有次差点被坏人拐走，不过呢，姜芜小朋友从小机灵聪慧，还很有正义感，不仅救她自己，还救下个小姐姐呢。“
沈慕手上顿，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她激动地问姜芜，“你还记得那个小姐姐是什样子吗？“
沈慕反应有点奇怪，让姜芜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为什说起小时候事情会让沈慕这样激烈，难道是因为忌惮自己和别人有这样深厚瓜葛？
她向来不喜欢自己夸别人，就连小孩子偶尔都要醋上醋，姜芜想，她还是措辞小心些才好。
“怎突然这想。“沈慕不解。
姜芜无奈笑道，“你也看出来吧，她根本就不想留下。“
沈慕当然看出来，这孩子当着她面讨好姜芜，背着她就换副嘴脸，这不是可劲儿讨人烦呢嘛。
沈慕冷哼声，“哪有事事如人愿，时间长她就习惯。“
她可不会惯着个六七岁娃娃，她有是办法让这丫头认清现实。
姜芜伸手又在她脸蛋上摸摸，眼泪干，孩子不哭，睡着。
因为没有开灯，姜芜即使坐得很近也看不清沈灿此时模样，不过看不清也很好，沈灿本就长张和沈慕十分相似脸，若是看着这样孩子流泪，姜芜会觉得罪恶感又加深层，也更心疼层。
她给沈灿掖掖被子，带上门，离开。
姜芜再回到卧室，直接将沈慕从床上给摇晃起来。
“嗯，别闹。“沈慕翻个身准备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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