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追问：“明明什
？”
“
”
向裴支支吾吾，好像喉咙被什东西堵住
，不肯说话。
民警拍拍桌子，放上面
杯子里茶溅点出来，滚烫水跳到向裴手背上。
“快点说！”
那边还在絮絮叨叨教育，这边向裴心思全飘到天边。他想着梁彰脸上挨好几下拳头，有几下是帮他挡，约莫着得乌还真是可惜那帅
张脸，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以前他直觉得梁彰是书桌前乖乖仔，没想到今天会伸出拳头打架。
果然警察是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特别是对待青少年。
民警说大通语重心长话，比向裴以前班主任还苦口婆心。
等到民警口水都快说干，他才终于停下来，问：“来给说说今晚这事情是怎发生？”
民警又问道：“多少岁？”
“十六。”
听到年龄后，民警眉毛挑：“还是未成年啊，你这样在外面鬼混对得起你爸妈吗？小小年纪不学好，就学会每晚上在酒吧里混啊。”
向裴道：“在酒吧唱歌打工，还有，爸妈不管。”
民警手挪开在键盘上位置，好奇地反问：“什叫不管你？”
民警。
他脑袋上伤警察已经派人给他简单包扎下，现在他前额缠圈纱布，然而脸上血还没有清理干净，已经凝成红黑色，看起来怪瘆人。
“头抬起来！现在知道丢人？刚刚打架时候怎不觉得丢人啊？”
向裴微抬点下巴，墨黑眼睛不眨地看着民警，脸上没有点表情，好像是个坏掉木偶。
“有头绳吗？”向裴说。
“可是那边人打
“就是因为个误会，他们喊人过来要打朋友。看不下去，就去帮朋友。”
“那你觉得你们这边谁负主要责任啊？”
向裴没停顿地说：“。”
民警冷笑道：“哼，还挺讲义气，那边你黄毛朋友把责任全揽，说是他教唆你们帮他打架。”
黄毛朋友肯定是陈召南，向裴眉心皱，语气诧异道：“他是这说？可是明明”
“就是不管死活那种不管。”
民警呆住，犹豫几秒，道：“那也不是你打架理由。”
面上教训，他心里开始感慨——果然青少年失足多半是因为家庭不幸福。
“没想打架，是他们那边先动手。”
“他们动手你就要还手？你知不知道打赢坐牢，打输住院啊？你们这些年轻人，总觉得打架好像不还手就没面子，等你到这个年纪，就知道打架都是小事，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才叫你有哭。生活给你拳，你还没能力还手呢，看你那时候丢不丢脸”
“啊？”
向裴指指乱得打结长发：“很挡视线。”
民警问局里女警要来头绳，递给向裴。向裴迅速地把前面头发拢起来，露出侧边几道痕。
民警心里奇怪，按理说进局子人，就算在外面再嚣张，看见警察局后面那巨大几个“为人民服务”字样都会吓得不行，强壮镇定人眼睛也撒不谎，谁不是点头哈腰地对着警察，嘴里还念叨“警察叔叔错，下次再也不敢”。
但面前这个男孩表情没有点惧色，也不是挑衅，反正就是让人形容不出来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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