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伙子这发型挺酷
啊。”司机看
眼向裴长发，感觉他很有兴趣。
向裴有点尴尬，硬着头皮说句谢谢，愣是没分出司机是在损他还是真觉得他酷。在他认知里，没几个中年人能接受男留长发。
“
年轻时候也留过长发，不过没你留着好看，老婆看年轻时候照片说那会像金毛狮王。”
梁彰没忍住笑出声，好奇地问：“看不出来啊叔叔，您怎
会留长发？。”
“那会迷窦唯，学着搞摇滚，不留长发就觉得不摇滚。”
没多久向裴就出来，梁彰迎过去，问：“怎样？”
“城哥也没联系他们。”
“他会不会离开昼城？”
向裴摇摇头：“不太可能，警察不会让他离开昼城，除此之外还真想不到他可以去哪里。等等”他突然灵光
闪，醒悟似看着梁彰，“你说有没有可能他直在家，是娜姐撒谎？”
梁彰道：“你这说，们昨天见娜姐时候，她好像并没有太过于担心城哥去向。”
第二日阿城也没有出现，他电话从无人接听转为关机，阿城那几个玩音乐兄弟也不知道他去哪里，剩下唯可能就是他畏罪潜逃。向裴不信这种可能，阿城不是会逃跑性格，他敢作敢当，更不可能丢下娜娜个人。
满地都是瓜子壳和烟头，室内环境糟糕透顶，烟熏得物体基本只有个框架，阿城玩最好那兄弟叫安子，玩贝斯，留着光头，眼角几道皱纹。他吸口烟，说：“王杰那孙子死得漂亮，要是阿城，绝不会让他死得那容易。”说着，他露出发狠笑容，让人觉得他不是说着玩玩，而是真干得出这事。
向裴低着头，面上没什表情：“如果有城哥消息记得给说声，娜姐很担心。”
安子应，欲言又止模样，等到向裴脚快踏出门，他声音又在后面响起。
“他前段时间打算借高利贷来着，被阻止。”
梁彰兴奋地拍拍向裴肩膀，给司
娜娜在重复人不是阿城杀时格外冲动，但在提起不知阿城去向时却显得没那忧虑，照常理来说这才是她最应该担心。
“们现在去城哥家？之前娜姐给过他们家备用钥匙。”
梁彰迟疑片刻，说：“如果真见到城哥，你打算怎做？”
向裴叹气：“不知道，总之先过去看看再说。”
他们打车过去，碰上个热心过头司机，上车就跟他们搭话。
向裴脚步滞，僵硬地转过来，不可置信地盯着安子。
安子在片烟雾中说：“逼得没办法，他想带娜娜走。阿城说他随时都会死，至少在他死前，他想带她逃离这个城市。”
梁彰在外面等向裴，他听到里面传来乐器弹奏声音，调子很熟悉，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他费力想半天，终于记起来这歌是他刚来昼城，躺在破旧宾馆床上听到那首，阿城唱，那首写给娜娜歌。
后来听阿城在昼城街头唱过好多次，里面有句歌词梁彰印象深刻——就让你踩着尸体逃离，逃到宇宙那头去。
这歌阿城唱得浪漫，唯独这句歌词不浪漫，细想还有些怪异，但梁彰就记着这两句歌词。阿城用这歌追到他爱人，但他还想唱给全世界，可惜全世界并不想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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