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看到
。”
“
高三毕业去
国外学音乐，后来拉着陈召南他们重新组乐队，不过
直在国外演出，近几年国内摇滚市场太低迷，好不容易有档玩乐队节目，就想着回来。”
梁彰看见向裴纹身后呼吸就不顺畅，他讨厌旧事，也不希望给向裴机会回忆往昔。
“纹些没用东西干嘛啊？”
向裴脸上很浅笑意凝固住。
这样说话倒有点以前梁彰样子，向裴觉得舒心：“你不是小导演。”
“看过《北方吉他》。”
“你看过啊。”梁彰心被用力砸砸。
“嗯，导演梁彰。”
“那你是大主唱。”
向裴转身背靠着柜子，很正直地保证，就差发誓：“不看你。”
“那也不太好吧。”
“你全身上下都看过，没什
不好。”
梁彰哑口无言，觉得再驱逐向裴会显得他矫情。
“你和那个女明星真在起？”
只是经过短暂犹豫后，就答应。
向裴递给梁彰条黑色牛仔裤，十分宽松，目测有点长。
员工室灯光很亮，梁彰终于在明处看清向裴。他穿件黑色短袖，下摆松松地扎进裤子里，腿上也是很宽黑色裤子，膝盖两个破洞，裤子照例不好好穿，随时要掉下去样，侧边挂着堆细链。脖子上项链藏在衣服底下，梁彰没能看见。
他腿长得没谱，腰这样看很细，但梁彰知道他腰有力。向裴直这样瘦，胳膊上几条青筋，他大概有在锻炼，胳膊多很小肌肉，恰到好处。
“你瘦。”向裴评价梁彰。
“感动自己吗？”
梁彰走向门口，很懒散地催促脸色煞白向裴：“不是要喝杯吗？快点。”
向裴没有唱歌，台上换个乐队唱，还是之前梁彰刚进来重金属摇滚。梁彰去向裴那桌，看见陈召南和楚燃飞都在，还有两个认不到男女，风格都挺
梁彰换好裤子，从柜子后面走出来，寻找向裴眼睛：“们都实现梦想，挺好。”
向裴应声说：“是挺好。”
梁彰发现向裴脖子多个纹身，串花体英文字母，设计得浮夸，梁彰视力向很好，看清上面纹：HotelCalifornia，加州旅馆。
梁彰下巴小幅度扬起来：“节目上没看见你脖子上有纹身。”
“现在遮瑕很厉害，”向裴惊讶睁开他总是看起来困倦眼睛，“你看节目？”
换衣服过程中，向裴无缘无故问这句，梁彰下半身剩条内裤，下体凉，他站在柜子后面默默无语。向裴非要在他很狼狈时候聊这尴尬话题？梁彰觉得向裴有点蠢。
“真。”
“真？”
向裴转过头，瞪着梁彰。
“真个屁，假，”梁彰光着两条腿往后跳几步，着急忙慌地推向裴，让他转回去，“人家女明星，个小导演高攀不起。”
“你记得很清楚。”梁彰对此显得漠然，不愿讨论胖瘦与否问题，“会不会不合适。”
向裴看看梁彰头，稍稍比划下：“们还是差不多高，身材也差不多，你穿上应该刚好。”
他又说：“洗过。”
“谢。”
梁彰心想他又不是嫌弃，准备解裤子拉链，见向裴没动：“你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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