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
“
刚才第
次听，弹成这样也是天赋异禀
。”
“马上过年，要回妈那边几天。”
“帮给江阿姨拜个年，改天买点东西，你送过去。”
陈召南说：“要不然你跟起回去？”
向裴从旁边路过，陈召南借来他手里
吉他，问游景：“还会弹吗？”
游景点头：“怎
不会，你教。”
陈召南会许多种乐器，以前最擅长不是架子鼓，是钢琴，上大学也读钢琴专业。架子鼓是业余爱好，吉他也是。
正式组乐队后才专门练鼓，几个人里只有他会打鼓，但其他人会他也会。
游景吉他是陈召南教，比钢琴那些简单，也好练习。
乐器放在颗大树下，不远处片湖，湖面结冰，远处看反着晶莹光。景像特衰败，只有话筒接电，堆游景看不懂电子设备。
几辆车停在表演现场对面，地面架着摄影机，偷渡者制作人也在，游景坐在车边躺椅上。
乐队助理送来杯热茶和暖手袋，游景猜是陈召南嘱咐。
陈召南单独打段鼓，向裴声音随着节奏慢慢进来，在深沉鼓点中，嗓音好像和背后景色融为体，成为树与土地不可分割部分。
摒弃插电乐器发出最纯粹声音，不经过电子设备，和自然达成共生。
偷渡者不插电演出在城市边缘公园里开，没有观众，相当于拍摄个mv。
公园还未开发完全，风景谈不上好，不过都是自然痕迹，没有人工气息。
园内零星几个人，天濛濛蓝，昨夜下过场小雪，残雪未消，稍带过树枝梢，素雅几抹白。
陈召南穿件黑色呢绒外套，里面套白色卫衣，头上顶着毛线帽，又再盖层卫衣帽子。
他在转鼓槌，侧过头和贝斯手楚燃飞说话，时不时在鼓面上敲几下，又觉得不满意，摇摇头。
“开什玩笑，”游景拨几根弦，“还是带个女朋友回去她会比较开心。”
陈召南个人回家过年，游景给江吟买身衣服，价格不便宜。江吟怪游景浪费钱，陈召南说游景反正听不到，衣服也退不回去，不如就安
游景用腿架着琴，试着弹几个音，手感不错，有好几年没弹过吉他。
“再怎说，以前也是你们偷渡者预备吉他手。”
“试试。”
凭借模糊记忆，游景弹小段刚才听过旋律，中间错音也没管，顺着弹下去，陈召南没打扰他。
弹完，游景仰头看陈召南，他下巴离得很近，游景有种想抚摸上去冲动。
陈召南半张脸有太阳阴影，身体前后微晃，拿着鼓槌手腕有力、坚定，游景想起陈召南掌心茧从他皮肤擦过去触感。歌节奏不强烈，他很自在，不像以往打鼓那样狂。
这时候，陈召南停止动作，眼神淡淡地飘来，似乎在笑。
“们新专辑里歌，好听吗？”
表演结束，陈召南在车边问游景。
“大有长进啊陈召南。”
向裴先看到游景，同他招手。
“景哥，你当们唯观众啊？”
“陈少让过来观摩，看你们不插电玩得怎样。”
陈召南把鼓槌扔过来：“你怎最近老学他们这样叫。”
游景成功闪开：“哟，陈少还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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