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
小部分墙上贴
两张照片，陈召南和他父母
照片，以及他当初在游景房间看到那张合照。
如陈召南所说，他把照片贴在显眼地方，眼就能看到。
他女朋友或许会指着照片问他是谁，陈召南可能会很认真地回答，这是他最好朋友。
那晚游景第二次喝醉，第次是在部队，刚去第年新年。
除夕夜他跟陈召南通电话，听见他旁边有女生说话声，游景没忍住问陈召南在哪里，陈召南说他和女朋友在起，之后女生接过电话，向游景问好。
炊事班包猪肉馅饺子，兴头上游景喝些白酒，他那时不胜酒力，战友灌他几杯，他就醉醺醺，脸上飘红。
游景觉得酒精会让人快乐，能短暂忘却些让人难过事情。
现在游景酒量有所提高，但是想醉时候还是可以醉，酒精这种东西需要自控，装醉也能变成真醉。
“嗯，得改掉这个坏毛病。”
陈召南身上有甜腻奶油味，层层向游景飘过来，在酒吧空气中形成透明屏障。
他指尖蹭到奶油，不经意间抹在游景脸上。游景皱皱眉，想伸手擦掉，陈召南捉住他手指，他掌心太热，游景很想躲开。
“你也不会拒绝
？”
“什
？”陈召南没有听清，“再说遍。”
快乐歌，游景像回到高中常去水吧，过场会令人尴尬，但有陈召南生日。
切蛋糕时美女跟陈召南贴得很近，近到游景觉得没办法把他们分开。
游景坐在对面抽烟，四面都有人过来敬酒，他来者不拒。
陈召南和美女玩游戏输，吹瓶，很白皮肤有些发红，但大概没有醉，还能很准确清醒地向游景看过来。
游景对他招招手，陈召南放下酒杯，从混乱人群中穿过，走到游景身边，叉起果盘中哈密瓜，问游景要不要。
当晚游景回陈召南家，他喝得太多，回家免不要被骂，陈召南家里没人。
上大学后陈召南有套单独公寓，面积不大，但他个人住很宽敞。
陈召南卧室布置得很简洁，有吉他和摇滚乐队海报，除此之外没有多余东西，看起来显得空旷，不太符合陈召南看起来闹腾性格。
他床单是灰色，枕头非常干燥，游景洗过澡后清醒过来，但又不愿清醒。
他在想陈召南有没有带女朋友回过家，现在他躺床上，另个女生可能也躺过。
游景不说第二次，问出来也没意思，自讨没趣。
“生日快乐，游景。”
“很久没有起过生日。”
“像回到以前，对不对？”
意识变得非常混乱之前，游景听到陈召南说些毫无目话。
游景摇头，陈召南拿叉子动作拐个弯，他半躺在沙发上，压住游景半边肩膀。
“你怎这懂。”
“不想待在那里，直接过来就好。”游景转着手里打火机，朝前靠靠，陈召南肩膀太重，像没有骨头动物。
陈召南回头笑笑，嚼着新鲜哈密瓜，牙齿碰得响，侧脸微鼓：“学不会拒绝啊。”
“是吗？”游景把陈召南身后卷起来衣角抚平，暖气让手指发软，像捏着团很软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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