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如果天地之灵出
意外，又还有谁能发现白钦可能是假
？
今梧紧接着就问出疑惑：“可是，谁又能有这样本事？你小世界，里头蘑菇也好，灵雀也好，谁能设计害到你？”
他们当然不能害到他——不，墨洲忽地想到，其实还是能害到他，在他休养那些日子里，但凡灵雀聪明些，知道那些灵树对他重要性，趁他重伤，将那些灵树连根拔起，小世界中又还有多少灵气？
仅靠他那时候灵气与修为，他根本撑不几天！小世界自然就不攻而破。
“……”饶是墨洲也不由怔住，他想片刻，反驳道，“天帝岂是那
容易作假？且他也是龙，他出生于云层间，
出生于海底，是天地之灵决定们出生，没有任何人能够假冒们俩，包括你。”
“是啊，也是
直这以为，所以从来没有怀疑过那个白钦可能是假。哪怕，这几千年里，那个白钦是那样陌生。可是——”今梧抬头看他，“想着魔界此事，最后还是要交由天地之灵来处置，你那里也颇有进展，得先向她汇报这件事儿。
你也知道，自们诞生后，天地之灵已数年不理世事，她在云台静修，这些年来，也唯有天帝能与之对话。也是因为这次，暂代天帝之责，才能去往禁地。
你猜发生什？”
墨洲沉声：“她没有回应。”
自己人，尤其赵明煦与太子说话时候，站在旁今梧就盯着人家太子看，那眼神实在是有些过于炽烈。
赵明煦走后，太子在场，今梧却道：“们出去说。”
这是要避着太子意思，太子也愣愣，主动起身道：“两位仙君留步，出去便是。”
他说罢，笑得温温润润，已经大步离开。
墨洲看眼太子背影，挑眉对今梧道：“你有些怪，你可是看上赵明熙？”
只可惜，灵雀们太单纯，并无害人之心，修为也有限。
可若是天地间，就是有这样个人别有用心？
墨洲再想到魔界这些年变化，他问：“今梧，你好好想想，你们俩最是亲密，白钦是从哪年开始改变？后来又仔细问过山老头，他虽也记得不太清楚，但能确定，是三千多年前魔界开始大乱。”
“这几千年，总因为白钦对态度变化而闷闷不乐、发脾气，或是喝得酩酊大醉，你待这次回去好好想清楚。”
“今梧，若是猜得不错
今梧沉重点头：“是，她没有点回应，仿佛沉睡般。”
墨洲面容也变得极为严肃起来，天地之灵就好似他们三人母亲，她可以化作任何形态，大多数以温柔美丽女子形态面对他们仨。
他们长大后，她就再不管事，且甚少露面，墨洲已多年不曾见过她。
说是他们仨母亲，其实天下万灵都是她子民。若拿三界比之墨洲小世界，她就是三界墨洲。
“墨洲，定是出事。”
他以为今梧会反驳，今梧却沉默。
墨洲心中称奇，索性道：“你又不是龙，无需对伴侣忠贞，何况是白钦对不起你，句话不说就走在先，你若是换伴侣，也不算什。”
“不是那样人。”
“那——”
“墨洲，你有没有想过个可能，或许那个突然下凡历劫白钦，是假白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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