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沉宴注视着楚渊，半晌道：“早前在礼祭大殿上，占卜出
亡国三星
藏匿之地……其中有
处，就是观星阁。”
楚渊眼瞳骤然缩紧。
“
也怀疑或许是莫氏党故弄玄虚。但是……”
还在病中新帝轻叹着，“朕，终究需要做些什
来堵住天下人悠悠众口。如果言晋本就有反骨，除去他人保下整个观星阁，也未尝不是个好打算。羡鱼……朕是皇帝，但是也不要让朕太过为难，好？”
楚渊翻看着奏折，不知道是谁呈上，只见上面详细叙述言晋不符规矩常常出宫事，且将他数次经过经过玄武大道上花鸟市处着重提出。
“你可能不知道……”
沉宴默默，有所选择地说：“近来星野之都发生些事，有许多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毒物，咬伤百姓……据查，最先出现蛇蝎、毒物出没最多地方，也正是那里花鸟市。其时间，也与言晋频繁出宫那段日子相符……”
“他那是为给买早膳。”
楚渊却合上折子，神情肃然说：“晋儿每次早起出宫，都是为给买些宫外好吃点心而已。”
“羡鱼……”
沉宴端详着楚渊，而后笑笑，倏然主动说：“是为观星阁言晋而来？”
“陛下知道？”
楚渊神色凝重，正色问道：“想知道为什……说他是‘杀破狼’三星原因。”
“羡鱼先看看这个罢。”
复从前亲和温雅之态。
沉宴手中握着几封摊开折子，微微笑着看向楚渊，道：“近来已经感觉好许多……休息这几天，堆积好些折子没看，就趁着精神好时候，翻翻……”
“——羡鱼，方才听到你在外头说有事，是什事？”
楚渊从进来就直在观察着沉宴神色，但是见他神色如常，与过去相比也没有任何不同之处。
就不由得心里有些暗自奇怪。
楚渊长久地没有说话。
他黑而静瞳孔中倒映着沉宴倒影，玄黑华贵龙袍中，沉宴手心紧紧地攥着，无声地覆上
“那他为什每次都要经过花鸟市？”
沉宴反问说：“有什特别理由，叫他定要每次都经过那里吗？是不是提前踩点？……羡鱼，有些事本不想同你说。”
他顿顿，才接着道：“但是你是否知道……言晋私下有多次对朝堂不满之语，甚至前不久，有人亲耳听到过他说‘盛泱当亡’……！”
“这样大逆不道念头，还有如此可疑行迹，将他扣押起来调查番很过分？”
“……”
年轻帝王从案上抽出几本折子，扔到楚渊面前，平淡说：“都是下头百官呈上来。”
看*员们上奏给沉宴折子，楚渊不是第次。
他略微迟疑下，而后翻开来。
“宫内规矩是每月出宫最多四次，且要向内侍省回禀都去哪里。”
沉宴淡声说：“但是你这位小徒弟，每月出宫数十次，且回禀行踪从没说过实话。”
“是……”
他斟酌说，“有些事想与陛下单独谈谈。”
“好。”
沉宴手握成拳，在嘴边沉闷地咳几声，而后吩咐宫娥：“给少阁主备平尘茶，然后都退下罢。”
宫娥垂首应声，房内很快就只剩下楚渊和沉宴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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