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曲沉舟被带来
时候，连
件遮羞衣服都没有，吃穿住用都是他这里，哪有什
多余东西做灵媒。
如果勉强说有话，也只有那首仿佛带着魔力曲子
。
他拍拍好友肩：“不放心话，改天
跟你起去趟南路禅院，听听住持说法。”
得这承诺，白石岩终于放下心来，不再追问。
“好，另外你自己心里也要有数，听说你这两个月都没怎出门？”
“石岩，有些事要亲眼看到才相信，这些时日里，他直在眼皮下生活，并没有看出他有什未卜先知，而且若是当真有这样本事，他怎还会陷在这个处境？有谁是甘心为奴？”
“重明，你是真糊涂还是在考？”白石岩差点被他气笑。
“你之前跟提那几个问题，如果他当真知道别人接下来行动，说明你举动可能就在他算计中，他知道你会从潘赫那里救他，他也知道怎才能靠近你！他究竟是甘心为奴，还是为靠近你呢？”
“太玄，不信，现在局势未定，姐姐如果始终无所出，不过就是个旁观者，犯不着人费这大心思。”柳重明平静地重复遍。
“石岩，就算是鬼神，也有自己法度和约束，他如果真无所不知，多得是方法接近，犯不着这样自讨苦吃。”
他最近嘱咐方无恙调查只有那件事。
“从六岁到九岁里，共卜卦百十九次，无结果七十次，”他轻声念着：“凶卦三十次，吉卦十八次，四十八次结果。”
他胸口像是被什猛撞下，有些什结果是他不想去猜测：“都应验？”
“不是每个人都回来过，不过吉卦里回头五个人，凶卦里四个，都应验。”
“半都不到，随便蒙都比这个准。”
“嗯。”柳重明也是今天见到白石岩，才意识到自己过很久隐居般生活，像是山中误入迷途书生，在无忧无虑幻境中乐不思蜀，忘自己该去路。
“你还说你没被他迷得……”
“行，只是最近忙而已，”不等白石岩责备出口，柳重明先发话：“走，好久没跟你们聚聚，出去喝点酒。”
白石岩当然乐不得他恢复到从前样子。
书房外，曲沉舟已经自
白石岩素来说不过他，也回答不这些疑问，跟他对视半晌，伸手去摸他脉搏：“重明，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是不是对你做什？”
之前重明就问过巫蛊之术事，这次过来，他发现重明整个人都像不太对劲，明明之前说怀疑对方是重明，可现在话里话外维护对方也是重明。
在他手下脉象平稳有力。
“没有哪里不舒服。”
柳重明也并不是不注意这些事，据他所知，巫蛊之术必然需要通过什灵媒。
“那如果说，除这九个人，方无恙又追查到七个，都应验呢？”
白石岩看着他，把他不敢想猜测说出来：“四十八次里有十六次，而且不是点头摇头这样含糊话，有谁能做得到？重明，你总不信这些东西，说子不语乱力乱神，现在想说点什？”
“你想说什？”
“重明，”白石岩眉头轻轻跳：“你在问，还是在袒护他？”
柳重明把册子又翻翻，丢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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