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重明再不犹豫。
“第二，怀王府内所有人，斩尽杀绝。”
“怀王？”这下连白石岩也诧异：“为什
？”
如今朝中暗里搅混水最厉害
是齐王和宁王，怀王慕景延偶尔会被波及到，大部分时间还都兢兢业业地做本分事，又兼为人谦和，在朝臣中口碑很好。
若是最终不得不站队话，他们甚至曾经考虑看好怀王。
“当然不止是这样，
有三个要求。”
柳重明沉默地盯着对面，并没有立刻答应。对方虽说曲沉舟说都是真话，可他总感觉其中藏着许多陷阱。
曲沉舟竖起
根手指，自顾自地说：“第，时机成熟，让柳贵妃生下皇子，待皇子继承大统后，请废除大虞奴籍。”
第个要求四句话里，前三句想要实现已是难上加难，柳重明更意外是，他没想到曲沉舟越过这些困难最想要实现目标，居然是废除奴籍。
在这瞬间，他居然分不清，眼前说话人是曲沉舟还是那个来自未来灵魂，抑或是这两人已经合二为。
“世子，敢保证，如果你掐死
，眼下再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告诉你真相，还是你希望凶手自己向你坦白？”
“重明，冷静点。”白石岩忙上前来，分开两人。
“世子这样……当真算是成熟吗？”曲沉舟哼声冷笑：“若是提起令兄事，世子便会被激怒，是不是该考虑，是否需要再寻明主？”
柳重明被拉得退后几步，目光像要将人烧穿：“说，究竟是谁？”
曲沉舟摸摸咽喉，摇头：“若是直说，世子再赐死，岂不是死得很冤？想不想知道这个答案，还要看世子意思。”
“忘告诉世子，知道谁是杀害贵兄长凶手。”
这话如同点火星，将蓄势待发火|药瞬时点着。
柳重明如捕食猎豹样突然飞扑过去，还不等白石岩来得及去阻拦，他手已经掐住曲沉舟脖颈。
“是谁！”
曲沉舟微微向后仰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私怨。”曲沉舟
“为什？”
“世子不必多问。”曲沉舟微微垂下目光：“知道这很难，愿与世子共进退，成则成，不成则死。如何？”
柳重明沉思良久。
如果将之前话都当真话，这个要求里背后暗藏意思是……如果姐姐不诞下皇子，柳家也样“不成则死”吗？
“世子，敢对贵兄长动手人，不会是平民草寇。”像是为肯定他想法，曲沉舟补充句。
被白石岩这阻拦，柳重明才喘着粗气渐渐平息下来。
他刚刚那样激烈反应，已经说明件事——在他们对峙中，他处下风，对方像是真解他切弱点，每箭都命中红心，渐渐击溃他防御。
“你想怎样？”
“想与世子合作，为世子鞍前马后，出谋划策，让世子可以大仇得报，世子自然也要确保安全。”
“只是这样？”
果然还是这样，重明所有关注都始终放在死去兄长身上，随便点撩拨就会点燃压制不住情绪。
这样努力方向是错误。
这样重明也还远不够成熟。
他握住柳重明手腕，嘲笑道：“你敢杀吗？动手啊，世子爷！”
柳重明不敢，只能狠厉呵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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