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皇上在上面看着，他们俩
直小来小去，也
“会有
，廖广明。”
柳重明呆
下：“为什
？”
曲沉舟这才放下地图给他解释：“廖广明在朝中有个死对头，你知道吗？”
“这个……知道，南衙副统领薄言。”柳重明对这个当然解。
“没错，廖广明和薄言本是师兄弟，如今各掌军，廖广明直在跟人较劲，看锦绣营和南衙十六卫，究竟哪个在皇上眼中更重要。”
“为什要
把铁矿卖给潘赫？”他前几天还在不依不饶地追问曲沉舟：“你就这确定他会来买？”
“因为他贪。”曲沉舟拿着地图，不知在上面圈点着什，只能看到红红黑黑片，也没抬头看他：“反正世子也不差这个矿，便宜卖他。”
他简直被气笑：“为什要拿矿去喂他？就因为他贪？还便宜卖？你当银子是大水冲来？你知不知道那个矿值多少钱？你想做什？”
对面这串问题，曲沉舟沉默顷刻才回答：“让世子卖矿，自然有所图，现在还不能说。若是心疼矿钱，可以给世子指条赚钱明路。”
“什？”
”
“世子爷，”潘赫讪笑着，向角落里示意下：“借步说话。”
柳重明会意，走到转角处才说：“公公货都准备好吗？不用着急，船队月底才出发，还有时间。”
“谢世子提携。”潘赫脸笑出朵花，去年吃到跑船甜头，今年又有大靠山，几乎掏出全部家底置办货物，就指望这次跑船赚个翻番。
听到柳重明这样说，他心里踏实许多，又近步，轻声问：“世子爷，除这桩，咱家还有件事请教世子爷——听人说，您打算把靖山那边铁矿转手，是吗？”
“乱葬岗虽然不吉利，但修整好之后，是距离京城最近最好块练兵之地。”
“旦锦绣营和南衙起冲突，廖广明若想扩军练兵，那里是最好选择。”
“到时候你漫天要价，廖广明绝不会就地还钱。”
柳重明觉得自己输。
因为他居然觉得曲沉舟说虽然夸张点，还算有点道理，他没出息地被说服。
“现在去把城北乱葬岗买下来，那里看着荒芜，实则在户部有主，你去找找，随便给几个钱就能买下来。”
柳重明眩晕下。
乱葬岗埋过死人没有上千也有几百，花再少钱买下来也是倒赔。
“再找些人把那片地整整，种点树，什贵种什，就降香黄檀吧。改天等有人要来买山时候，你再翻几倍卖出去。”
“曲沉舟啊，”他决定教育下这个纸上谈兵蹩脚商人：“种林木山，也有不少，人家来买都是木材，谁会把你山起买走？还翻几倍？”
柳重明心中跳，不动声色地笑道：“公公消息好灵通啊，确是。”
“这个……世子为什要卖呢？”
“矿里辛苦，找劳力总是干不长，管起来太麻烦。早几年也有这想法，今年正赶上江南绸缎出点岔子，要钱周转，就索性卖。”
“这个……”潘赫搓着手陪笑：“可有谈好卖家？”
柳重明斜倚在护栏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心中却如惊涛骇浪——连这个也能料到，曲沉舟未免也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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