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圈着你，是
有错在先，不怪你。沉舟……”
他调整
下自己
呼吸，才再次开口。
“你不是能知道很多事吗？刚刚说送姐姐回宫，你怎
不问问为什？”
“在围场时候，有山狸子窜上看城，姐姐受惊吓，太医切脉时候才发现，姐姐有个多月身孕。”
“你知道，对不对？对不对，你之前对摇头，是不知道，还是拒答呢？”
“想你嘛，当然快，”柳重明示意他坐下，笑着解释：“围场出点意外，提前回来，先把姐姐护送回宫，马上就回家，以为能见到你，没想到你自己跑出来——倒是让好找。”
“抱歉……”曲沉舟没有坐下，为柳重明斟满茶，退步，又道：“抱歉。”
柳重明两指转着茶杯，几乎没什香味粗茶味道窜在鼻子里，像只干涩手，将他伪装层层剥下。
愤怒早已在心里起起伏伏，却在与人面对面时，到底还是冷静下来。
他想不明白，为什会这样，曲沉舟为什要这对他。
没有接住筷子掉在地上，两声闷响，像是砸在心上锤。
几乎同时地，眼睑前亮，蒙眼黑布被人把扯掉，令他浑身战栗声音就在对面。
“沉舟……”那人撑着桌面，向他俯身过来：“秋色迷人，你也想出来看看，是吗？”
曲沉舟脸色白，腾地站起身，身下凳子撞翻在地，在安静小店里发出巨大声音。
“世子……”
步都是赌。
“向死而生……”曲沉舟喃喃自语着。
再向前走，那处十里亭就是他分水岭，过得去是第条路，过不去是第二条路，他已尽人事，如今只能听天命。
他想得出神，门口已有脚步声出现，径直向这桌过来。
这次小二哥倒知道不扰他清静，没之前那聒噪。
听着这连串不停歇质问，曲沉舟翕动嘴唇，半晌才问：“贵妃娘娘和小殿下可安好？”
柳重明目光垂下，看着桌面，没回答他话：“沉舟，比起姐姐，你是不是忘另个人？”
他等着那三个字被说
不问个清楚，没有明确地知道对方态度，他不相信，也不甘心。
“抱歉吗？”透过袅袅热气，他抬眼看过去，轻声问：“你在因为什抱歉？因为私自出走吗？”
曲沉舟抿着嘴，不肯开口。
柳重明笑下，口中茶涩得难以下咽。
“什时候发现扳指？留影卫专心伺候你，没想到你还是能跑出来，低估你。”
柳重明就站在他面前，不过是分开半月，面前笑意却变得陌生，陌生得令人毛骨悚然。
曲沉舟目光不动声色扫圈，这简陋酒馆里只有他们两人，连小二也不知去处。
第二条路。
也不知该说他运气是好，还是不好。
“世子，”他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下来，微微颔首：“世子回来得好快。”
瓷盘碰着木桌，发出清脆叮叮声，两碟碗，摆在面前。
他不方便看，只闻味道倒像是他喜欢。
那小二伺候周到，不光为他布好碗碟，听声音像是还有茶，之后又将筷子递到他手中。
“谢谢。”
曲沉舟客气声，摸索着去拿筷子，却在与那只熟悉手触碰瞬间，陡然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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