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志业语塞，只能偷偷去看柳重明，知道这个才是说
算
。
柳重明仿佛不知道他焦灼，将手中纸条又来回看几遍，才冷笑道：“只是这个？那
知道可比你们多多。”
“曲沉舟曾经卖在这院里，别说什
胎记，就是他身上有几根毛，都
清二楚。”
“怎着？比你知道得更清楚，是不是就更能当他爹是？”
“不是……”曲志业不敢多还嘴，只是觉得世子爷发怒地方似乎隐隐有些古怪，却不敢多想，只能低声哀求：“世子爷，您看眼下可该怎办？沉舟如果被砍手，变成个废物，这……”
这下连曲宁氏也垂下头，不敢造次，曲志业心中焦急，却只能眼巴巴地用眼神瞄来瞄去。
柳重明冷冷看他们半晌，冷哼声：“你们说没错，之前是说他迫于形势，会认下你们，可惜时心切想给他个下马威，费尽心思找到你们，却漏算样。”
曲志业小心接口：“世子爷是说……”
“是说，居然没事先查明白，你们究竟是不是曲沉舟父母兄弟。”
“是啊，当然是啊，”曲志业大惊失色，嗵地声跪下：“世子爷明察，们自然是真，长水镇每个人都认得他，都知道他是从们家里卖出去。”
吵得耳中嗡嗡。
柳重明本念她是妇人不多计较，看到那张格外相似脸，又不自觉柔软下来，却被这阵雨敲打得怔片刻，突然厉喝声：“曲志业！”
曲志业吓得脸色惨白，忽然起身，对着妇人就是两个耳光，还要再打，却被两个儿子拦在中间。
他几下没打到，破口大骂：“世子爷面前，你个婆娘闭嘴！生怕别人以为你是个哑巴！”
“你不是个哑巴！”曲宁氏也不甘示弱：“你不是个哑巴，但凡你在皇上面前多逼他几句，他也就认！何至于落到现在这不前不后！从肚子里出来，还敢不认！”
“怎办？瞧着这样挺好，”柳重明咬着牙：“这比认亲还让人痛快，给个下马威，哪有废他来得好。”
“不要！”曲志业吓得叫起来：“世子爷吩咐，只要能让他好好
个“卖”字，听得白石岩眉头跳，无师自通地跟柳重明搭上话，问道：“长水镇人呢？”
曲志业有点慌：“回将军，镇子前些年遭灾，大水把人冲得死死散散，们也……不知道人都去哪儿。”
“那谁来给你们证明？”
“将军！这哪还能作假呢？沉舟身上胎记们可都还记得呢。而且他眼睛，刚出生时候不是这样，后来生大病才变。他开口就会死人，们也是怕得不得，才远远打发他。”
白石岩忍不住嗤笑：“怎现在就不怕？让人说两句，就巴巴地赶上来认亲？”
“你给闭嘴！”
扶着曲宁氏个年轻人拉扯着，低声说：“娘，你少说两句。沉舟那边……就算吧，他这些年熬出头也不容易，咱们就别打扰……”
这次是曲志业呵斥声：“这个家什时候轮到你做主……”
茶碗摔碎在脚边，让他悚然清醒寸来：“世……世子爷……”
“这里什时候轮到你们大呼小叫？”柳重明抬手拦着白石岩，厉声道：“只警告次，再嫌舌头多余，起都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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