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司天，
之前说过什
来着？”柳重明用鞭子轻抚他
脸颊：“你最好祈祷，有朝
日不要落到
“住手！”曲沉舟向前步，厉声呵斥：“今日奉命为周太傅饯行！谁敢放肆！”
锦绣营兵士已鱼贯而入，在他呵斥声中，脚步迟疑起来，都回头看着柳重明——谁也没料到这网里还有条惹不得大鱼。
“奉命？奉谁命令？给看看。”
“奉皇上口谕，没有明诏。”
柳重明呵呵笑，声音忽然冷冽起来：“信口胡言，假传圣旨，罪加等。”
很快有人答他：“锦绣营。”
曲沉舟脸色苍白如雪，站在原地动不动——到这个时候，已经不可能离得开
。
果然有人立刻咦声：“怎像是冲这边过来？”
他话音未落，楼梯上已经响起脚步沉重踏在楼梯上声音。
门外骑兵刚刚下马，这边就已经开始包围，很明显是早在楼下布置好。
牢狱之灾……牢狱之灾……牢狱之灾……
半数以上人都是同个卦言。
他不能为自己卜卦，可是用脚指头去想，也能知道自己将要面对是什。
凌河话居然当真应验，比预想还要早。
是哪里？大理寺还是……锦绣营？
宴席设在明月楼里，他进门时往厢房里草草扫眼，左右摆开三桌，大概也只有十二人。
当先迎过来自然是主人，因着曲沉舟地位荣宠，直接被请往主座。
“老太傅客气，”他向旁让半步，牵住老太傅手，谦让道：“皇上特意嘱咐要为您好好送行，怎好坐在这里，还请老太傅……”
他话陡然卡在喉中。
有生以来习惯，让他会不自觉地读取未知卦言，这才后反劲地意识到刚进门时那点古怪在哪里。
他手中举明黄诏令。
“奉皇上圣旨，捉拿在此串通唐家、意图谋反逆臣！都给拿下！”
圣旨出，锦绣营中人再不犹豫，拥而上。
“柳重明！你这是公报私……”曲沉舟刚向后退几步，便被人不由分说地拧住双臂，钳在身后。
他身不由己地向前弯下腰，又被卷缠马鞭掂着下颌，抬起脸来。
房内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慌。
“这是在做什？缉拿凶犯吗？”有人小声问。
没有人回应他，回应他只有房门被踢开巨响，柳重明在兵士簇拥下扶刀而入。
“锦绣营奉旨拿人，都不许动！”
在眼见到曲沉舟时，他眼中只讶异瞬，又毫不犹豫挥手：“都给拿下！”
“曲司天？”终于有人意识到他失态原因，登时也紧张起来：“们……们是有什事吗？”
没等曲沉舟来得及回答，明月楼下街道上有行人尖叫，由远及近，慌乱惶恐，却没人敢叫骂半声。
而伴随着这尖叫声，是如急雨点般马蹄敲在石板上声音。
楼上众人也忍不住趴在窗户上向外看。
没来得及挤到窗边人好奇：“什人这张狂，在闹市上跑马？”
老太傅卦言不对……
“曲司天？”
不知身边是谁在叫他，似乎是被他突然苍白脸色吓到。
“曲司天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曲沉舟对这些关切恍若未闻，忽然转过头去，个个地细打量在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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