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满分吗？”
“应该吧。”秦渝臻说道。
“不是人。”容溪表示唾弃和羡慕。
秦渝臻低头看
眼容溪，伸手拽
下容溪
辫子：“怎
和姐姐说话呢？”
“完完完，
最后两道大题目都只会做第问。”
“谁不是呢。”
……
众人又看眼漫不经心收拾笔袋秦渝臻，脑子里除“不是人”三个字，没其他太多想法。
“姐姐，怎办，没有写完。”容溪瘪着嘴巴，“最后两道题最后问，无从下手。”
时候，还有人因为卷子太难，直接折断根笔。
秦渝臻依旧保持着原来做题速度，只是草稿纸用得比之前略微多些，写完最后道题，她放下笔，扫眼周围人，不少人都面如菜色。
她打个呵欠，又趴下。
容溪悄悄地回头看眼，看到秦渝臻已经趴下睡觉，又看眼自己试卷，心里叹口气，有点难度，但还能做，只是不轻松。
这段时间为和秦渝臻竞争，她学习都花百分之二百力气。
“大部分人都不会写，没事。”秦渝臻插着口袋。
“你觉得这次卷子难吗？”
“还好吧。”秦渝臻知道难度上升，但还是云淡风轻地吐出这三个字。
裴景玥考完试本来是奔向卫生间，听到秦渝臻这句话，特地停下来，盯着她看会儿：“不是人。”
秦渝臻：……
试卷收上去时候，考场里面个女生直接哭起来，气氛更加惨淡。
“这次卷子也太难吧，都是什鬼啊。”
“草，绝，不是说好联考难度会低点吗？”
“谁和你说。”
“这卷子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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