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你亲亲
好不好，想让你亲。”
沈云舒跪在地上，嘴唇颤抖着，靠近
那片唇。
在她柔软
唇瓣落到赵菡萏唇上瞬间，那双清亮眼睛，突然变得涣散，沈云舒身影在眼睛里面消失，转而倒映出，是湛蓝天空和白云。
憋在眼中泪水终于无声无息地落下。
沈云舒抱紧怀里人，这
次，她不再是觉得心里被人挖空块。
赵菡萏抬手为沈云舒擦泪，然而手还没碰到脸颊，就无力往下落去。
沈云舒忙抓住她手，却见赵菡萏苍白脸上，露出个更加苍白笑容，她问道：“云舒啊，现在是不是很难看……”
“你别说话，带你去找大夫——”
“不要。”
赵菡萏用最后力气，反握住她手，对她道：“你知道，没用。”
“沈公子，赵小姐！饭好，吃饭——”
道响亮声音，远远地传到沈云舒和赵菡萏耳朵里。
他们行走在外，再称呼将军娘娘，难免惹人生疑，于是改而称呼起公子小姐。
生怕颠着赵菡萏，沈云舒早已经放缓脚步，正慢悠悠地走着，赵菡萏就趴在她背上，听见呼唤，她笑道：“菡萏，咱们要下去。”
谁知她想象中响亮回应声并没有传来。
吃共住。
晨起练武，深夜看书。
之后数千个日夜，皆是如此度过。
在十四岁成为个小头领，开始真正上战场杀敌之后，她身上担子日比日变得更重，脸上笑容也日比日变得更少。
军中十几年，却无人发现沈云舒女儿身，不是没有原因。
什
都不必说，什都不必讲，两人之间有着共同默契。
没用。
找大夫是没用。
只是在耽误他们最后时间而已。
“啊……是真很喜欢云舒。”赵菡萏没头没脑地说着，双眼睛看着沈云舒，沈云舒身影倒映在她眼睛里，如她转移沈云舒注意力，将花环扣在她头上时候，“说不清原因，也没有任何理由，见到你第面时候，就觉得很喜欢这个人，想要把这个人变成。”
传来是赵菡萏句虚弱云舒。
她飞快地找到个平坦地方，将人放下来，才发现不知何时，面色已经恢复正常赵菡萏，脸色又再度泛白。
不光是脸色，原本樱红色唇，也褪去血色，留下片惨白。
“菡萏……”藏在心底最深处不安，再度浮现上来，并且不断地放大，占据沈云舒整颗心脏。
“别哭，不是说吗，你哭，就觉得大海水都淹到头上来。”
除她隐瞒好以外，谁能想得到，个不苟言笑，满面风霜，个眼神就能令人两股战战将军，会是个女人。
许多人说大将军是个不会笑，不会痛，也不会哭铁人，但陪沈云舒路走来副将却知道，她不是不会笑，不是不会痛，不是不会哭，她只是在成长途中，学会忍受，忍受痛苦，忘记快乐和悲伤。
他想，皇后娘娘出现，对将军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是女子又如何？天下还有哪个男子，配得上将军吗？
或许只有皇后娘娘这般风光霁月女子，能够站在将军身边，而不会被她夺取丝毫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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