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少女便抬起头，离开
沈云舒
手。
她微微勾着唇角，笑容
如昔日般美好，若非那双眼睛无神，沈云舒几乎要以为，两人之间什
都没
可是她错再多，也不应该受到这样处罚。
“师尊。”沈云舒漫无边际地想着，直至赵菡萏轻声唤回她思绪。
“你说信
，可是真？”
“……”她沉默好会儿，才道：“你要如何信你？”
少女没有说话，却有湿热液体打湿她手心。
那个时候，她只当她在装傻，脑海中又想起林正坤说过话，心中对魔界痛恨，压倒她对赵菡萏喜爱。
所以她竟连句解释都不愿意听，便对赵菡萏动手……
此时想起，才深觉自己残忍。
赵菡萏便是真勾结魔界又如何？
这修真界和魔界有所勾结人还少吗？可是有谁，落得她这般下场？
想到这里,沈云舒心神颤。
她在堕仙台上看到那幕，再度浮现在她眼前。
少女并不知道自己唤她来，是为查看她是否修炼魔族功法，只以为是次普通师尊召唤。
她提着裙子，跑得飞快,两颊绯红，双黑白分明眼睛里面，写满兴奋和喜悦。
全然不知道等待着她是什。
好什？
沈云舒不解。
她放在少女脸颊上手,却不自觉地放松动作，缓缓摊平,托住少女靠过来脸颊。
赵菡萏闭上眼睛,主动将脸颊放到她手里，这个动作充满依恋,温情中，师徒俩之前尖锐和冰冷,好似都在刹那间如同冰雪般消融。
沈云舒想要提醒自己，眼前人同魔界勾结,甚至修炼魔族功法,残害同族,万恶不赦。
她在笑，笑得整个人身体都在颤抖。
“确没法让您信。”
“但没做过事情，不论您信与不信，也绝不会承认。”
“与魔界，只有不死不休，不共戴天之仇。”
她声音很轻，落到沈云舒心里头，却像是块重逾万斤石头，砸她发堵。
那些人害得修真界损失惨重，最后落得下场，也不过是身死道消，魂飞魄散罢，比起自己将赵菡萏打入无底深渊，让她忍受穿魂之痛，实在是再痛快不过。
自己将她打入无底深渊，到底是因为气她和魔界勾结，还是因为气她让自己失望？
沈云舒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
她只知道当眼前少女，用这种依赖姿势靠在她掌心时候，她心中突然升起阵后悔。
说到底，是自己对赵菡萏期望太多，所以才会对她如此失望。
见到沈云舒，唤出第句，也是句甜甜，夹杂着激动师尊。
而她呢？
她做什？
她在她惊骇目光中，强势地将自己灵力注入她体内，察觉到魔力波动，便二话不说质问于她。
她还记得赵菡萏茫然表情：“什、什魔力？”
可是看着赵菡萏,她所想起，却全是两人在起点点滴滴。
想起她小小个躺在路边,哭得快要没气息,面色比雪还白模样。
想起她第次睁开眼，双眼睛又黑又亮模样。
想起她第次御剑飞行,得意洋洋模样。
甚至想起她听到自己唤她去堕仙台，提着裙子飞奔而来模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