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流
出来。
褚长宁看着她，轻声问道：“可是你不会觉得很难过吗？”
“难过啊，怎
不难过。每次听到菡萏提到云舒仙子
时候，
都难过要死。”
“你说要是早生那几年，路过她被遗弃那个村庄，把她捡回来，将她养大，她心里是不是就只会有，不会有沈云舒……”
她心里是不是就只会有，不会有沈云
沈云舒越听，疑惑越多。
少年话又冲又直，说得身旁少女低着头，沉默不语。
直到他说到最后句话，她才小声地开口：“知道。”顿顿，又接着道：“都知道。”
她抬起头，沈云舒这才发现，她眼眶是红。
她听见她道：“你说这些，全都知道，可是那又怎样？”
“……”为什觉得听起来那心虚呢？
晋江系统更心塞。
它在赵菡萏身上，仿佛看到当初她看上沈云舒时,抛弃自己模样。
比它更心塞，是下意识隐匿身形,躲在旁,偷听起两个少年人说话沈云舒。
——“你说赵菡萏那个女人,到底有哪点值得你喜欢,脾气又臭，性格又倔,天到晚嘴里就没个好话,简直不像是个女人。”
“居然有人暗恋吗？”
赵菡萏觉得有些新鲜,这多个世界里面，宋锦还是她遇到第个暗恋她人。
她当即兴致勃勃地问道：“她长什样？可爱吗？漂亮吗？”
晋江系统：“……”
晋江系统：“菡萏你变。”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喜欢人被人污蔑，自己却为自保当个缩头乌龟？”
“赵菡萏不喜欢是她事，喜欢她是事，做这切，本来就不是为让她喜欢，只是想问心无愧。”
她话句比句尖锐，情绪也句比句更加歇斯底里。
沈云舒从未体会过她这般激烈情绪，此时作为旁观者，她听着另个姑娘，表达着对自己徒儿喜爱，明明应该高兴，却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
像是自己东西，被人觊觎般。
喜欢？这个姑娘喜欢菡萏？
——“这事儿你跟着来掺和做什？师祖喜欢赵菡萏，师尊不管,才敢来凑这个热闹。红漪仙子不是放话说要收你为徒弟教你炼丹吗？整个正气宗除云舒仙子就数她最讨厌魔族，你还想不想拜师？”
红漪徒弟？这下,沈云舒总算是想起宋锦身份，她隐约记得自己曾经听红漪提起过，在外门发现个极有修炼天赋苗子，已经预定下来，进内门就招到自己身边,原来是她。
——“你跟着去找证据，除把你自己搭进来，能得到什好处？难不成你以为你帮赵菡萏洗清冤屈，她就喜欢你？别做梦，赵菡萏那个女人，认定东西谁说都不会改。”
菡萏认定东西，那是什？
“嗯？”
“你不是对云舒痴情不二吗？”
尽管它很讨厌沈云舒和自己争宠,但是看到赵菡萏对个暗恋自己人如此关注时候,它还是替沈云舒觉得心塞。
也许这就是兔死狐悲吧……
“啊……就是问问而已啊。”赵菡萏声音里满是无辜，“毕竟人家好不容易有个暗恋人嘛,多稀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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